“帮他？！你这是害了他！”向来温和的方剑变得格外严厉，他气得浑发抖。

“不够什么？”

“我有和他说药剂用量，不会伤害他的。”方瞬然仍然为父亲过度的震怒到不解，但在看到方剑瞪直了后只能乖乖闭嘴，憋着嘴角委屈兮兮。

陆维倾当即脑里轰隆隆地，仿佛几雷鸣，几闪电。

这个回答，吊足了方剑的好奇心，听起来似乎有个明确的幻想对象啊。可以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陆维倾这棵活了三十多年的铁树也能开。不过这个他是谁呢？不会是前些日来找他的闻若康吧？

“不，不该这样……”哪怕是眠状态下，陆维倾的脸也通红得像染了一层红霞。

山雨来，昭然若揭。

是人类正常的望。”方剑想陆维倾单很久，有情再正常不过，如果为这个理由就去手术，恐怕该治疗的不是手术恐惧症，而是Sexual　Guilt。

就算是他悖逆不轨，也是心存善意啊，小时候不是经常教育他要对旭秋哥哥好吗，那会儿陆旭秋忙着考试整天整夜睡不好，他偷药也是为了帮好兄弟。

“总是想和他。”

“你们过吗？！”

当然，他最该痛骂的是一无所知的自己，是他丧失了作为一名医生的专业度，是他的教育失败造成了陆旭秋的恶劣行径。他明明早就察觉不对劲却听信旁言，带着侥幸心理相信表象，也是他，明明清楚陆氏父的龃龉隔阂，却异想天开地化这段关系。一切都是自作聪明的恶果。

“我只是给秋哥拿了安眠药……他说他睡不着。”他小声地狡辩。

“你和小秋发生了什么？”

“小畜生。”

到这儿，方剑还真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想不到友人憋了半天的理由就是为了这个，害，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三十四十就是烈的年纪，之前不也和他讨论过嘛，有望很正常，教育看来全白上了，为了这个羞耻实在没必要。

“叮——”眠结束的闹铃突然划破了死寂的诊室，陆维倾从朦胧中转醒，他看到一脸错愕的友人，也看到了自己鼻息间挂着的麻醉剂呼。

“你在眠？！”陆维倾立意识到自己被眠了，这东西上一次方剑对他使用已经是十多年前了，没想到对方又耍了一次同样的招数，而更让他惊慌的是方剑接下来的话。

这个答案说得很轻，陆维倾似乎在咙里咀嚼了很久，可足以杀得方剑措手不及，因为小畜生就是陆旭秋，他这段日总这么骂他，可正是这，才乎意料。

“为什么是他？”

“这样不够……”陆维倾咬着，难以启齿。

“……”陆维倾双肩颤抖，鼻腔了哼了一声，答案不言自明。

糟了。

他？

方瞬然放学回到家，闻到二楼的香烟味。方剑戒烟已经十多年了，因当年陈琦怀了，考虑妻儿的健康，于是说戒就戒了。戒烟这个事儿他由衷地佩服父亲的果断和毅力，所以当对方突然打破了一以贯之的习惯，可想而知，心里郁结的烦闷有多重。方瞬然不敢同他说话，因为昨夜发生的让他到害怕和委屈，他知自己得不对，但他不太明白，这个事情有必要如此大动肝火吗？

“你最好提醒一下你的好兄弟，让他在学校乖乖等着我。”

“和他很舒服。”

“嗯。”

“是谁呢？闻若康吗？”

本着开导他的心情，方剑笑着说，“这都是很正常的，望来的时候，买玩解决一下就好了，不一定非要手术。”虽然他也想建议要不然约个炮吧，但以陆维倾的格，这比火星撞地球的概率还低。

男人鲜少这样失去耐心，他拳努力捺发作的情绪，怒火让他难以自制，即便他知方瞬然一无所知，可他仍然想狠狠教训这个没脑的蠢儿。

晚饭的时候，方瞬然见到父亲和母亲贴耳说了几句，然后从卧室提着一个小型的行李箱，他沉默而严肃地离开家门，临走前，他敲了敲餐桌，对着大气不敢的儿说了一句。

“不该什么？是因为变得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