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越过分界线就会被退回来，秦宜过不去，想到琼莎提过的那个人鱼谣言，便想抓个从海区路过的球路过的人问话。

“——咳咳咳咳咳咳！！”咳得愈发厉害，安加捂住嘴没去接，任凭银杏叶落在地上。

——江问？！

看到这人他就忍不住猜测上个世界安加和游审对上这阎王的结果。看这在上的空神，满脸假笑的海神，一上岸就虚弱成这样的人鱼版安加……

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颗黑黢黢的绿墨珍珠骨碌碌至秦宜脚下，撞在他脚尖，地来回弹了几下。

仿佛走过来的安加是个传染力极佳的可怖病毒，以他为圆心，形成了个真空圈。

看这漫不经心的作态，虚伪的假笑，秦宜第一反应就是这变态阎王又来下海折磨他们反黑小组了。

人鱼怎么了？不是很亲人吗？至于这么躲着？

海神面一变，“……草了。”

空神撇开两指：“你已经得到空神的庇护。”

海神隔着海空分界线看着空神，笑容温和：“因为……”声音似雪，“最近有人鱼为了上岸，会钻人的里，把人成容，而且每次上岸，都得一新的容。”

……草。

海神盯着空神的侧脸：“信则有，不信则无。”

低看着脚尖亮着绿光的黑珠，秦宜蹲下捡起来，茫然看向前方不足一米瘪瘪躺在地上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秦宜多想，空神收回视线，饶有趣味地看着安加：“居然有条人鱼想成为我的眷属。”

但球们只慌地跑过，压不愿搭理他，更别说抓了。

银杏叶从他指间轻飘飘落下。

那厢，仿若未觉其他人的恐惧和抗拒，安加站在空神面前，半垂着，姿态带着一被臣服的温驯。

秦宜颇为不安地来回打量对屹的安加和空神。

海神脸上笑容一垮，抓住秦宜的衣领，把人一提就快步往后走：“琼莎——海车！”

秦宜空落着手回过，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悄悄站在他后的海神。

一黑金光线蹿安加眉心。

不消一会儿，上的裘被打得透，连带着脚印都变成了的。

“——兔兔！”秦宜一把揪住海神的披，“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这么不待见人鱼？”

随着咸腥的清哗啦砸在地上，像一个正在化成的雪人，安加的形愈来愈矮，愈来愈窄——噗通一声。

滴答滴答滴答……

安加急着气，往分界线边担忧张望的秦宜慢慢走过来。

那张廓俊朗的脸——赫然和安加一模一样。

大概率是输惨了。

他话音一落，圆盘下茫然的受洗者们便蓦地一惊，逃也似地退了许远。甚至有几个手里着还乎的珍珠的前海党见状，直接放弃了转信空神的打算，匆忙逃向了冰党的领域。

看着地上化成的新眷属，空神透绿的瞳孔转向海神，歪着笑了笑。

秦宜被这模棱两可的玄学答案得说不话。

安加走得很慢，但愈来愈多愈来愈急的从他指间涌。

他面朝下摔在了地上。

“无助的迷失灵魂，”空神凭空摘了片银杏叶贴在他额，“接受空神的洗礼，你将永享天空的馈赠。”

他指间滴了滴下来。

琼莎在门等

蓦地联想到那半人半鱼的血腥怪，秦宜看向安加藏在裘下的双，打了个寒颤：“……真的吗？”

“咳咳咳……”

滴答。

联想到上个世界安加易期那近乎变态的占有，他居然一时间不敢确定自己男友会不会真这为了上岸，扒了人披在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