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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招呼老狼太医进一步说话。
真应该感谢狐一发,时吟缩在毯子里暗嘲,狐一发那个混蛋好歹教会她听懂兽语。
狼狐二族早在远古时候同宗同源,分家仍是近亲,语言相差无多。
为此,狼王与老狼叽里咕噜一番对话,在时吟听来毫无障碍。
“孤昨夜无法标记她。”时吟冷眼盯着,看那强迫她的混帐皱起脸神色冷峻,压低声音不自然向自己这方向瞥望一眼,“您看是为何?”
“狼君大人,昨夜,狼后大人可保留童贞?”老狼大夫老脸一红。
时吟暗自咬牙,放在三个月前奉行单身享乐主义的她如何想得到,自己有朝一日沦落到私生活受人置喙!啊不,不是人,是狼,一窝可恶的大灰狼!
被唤作“狼君”的大混帐在时吟注视下再三点头,“朱丸现,初落红,当无异。”
老狼沉吟着,习惯性屈指抓挠,不自禁将光洁的无毛遮掩的手背挠红,尴尬地抖落衣袖,“这其中关节老臣也不知晓,或许是狼后大人……”老狼顿了顿,没敢冒着被狼君剥皮的风险直白劝君或许是狼后被旁的兽人吸引乃至标记过,由此狼君与她才会标记无效洞房失败。
“或许是狼后大人体质异于寻常,成结契之礼不易。”老狼委婉道。
狼君始终竖耳朵警醒盯着她,只等这老家伙说错只言片语才好理直气壮将怒火发泄在对方身上。谁道这老家伙鬼精鬼精的,狼君心笑,不愧是多年侍奉自己母君的“老狐狸”。
老狼的解释狼王听来顺耳,她双耳后倾,紧绷的嘴角笑意昙花一现。
“孤的狼后体质的确娇弱,她身体今后还请老大人多担待。”
“狼君见笑。侍奉您与狼后大人,老臣本分。”
幼主老臣一番打太极后,狼君向老太医索取几瓶药膏,观望老狼匆忙离去。
老太医夹着尾巴在狼君目送之下快步逃走。感叹伴君如伴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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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
时吟缩到墙角,紧拥着被子维护自己微末的自尊心。而狼王垂眸挑笑对她,不以为然追问道:“孤执意过来,就怎样?”
狼王说话之际逼来床前,她将袖口半挽到肘部,时吟惊恐的攥白指节。撑着镇定的神态做出谈判的架势,“你标记不了我的!多少次都没用!”
“你竟然能完全听懂我们的话?”狼王挑眉,惊喜道:“狐王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上天恩赐于我的。”
“别提她!”
时吟一反常态怒斥自己,狼君很是意外,她张口吐舌抿唇角,歪头,无辜的目光暗藏诡谲的波涛,“怎么,你与她很是相熟吗?”
时吟咬唇,消化带给自己失控情绪的过去了的人与事情。
不是人,是禽兽。
狐一发将她抛弃,无论是她自己荣华富贵也好或是心怀大义为她的族民也罢,在时吟看来就是渣滓。
活该在她心里烟消云散的渣滓。
时吟不回话,一副心事满怀的样子,狼王沉眸实在不悦,她趁人出神,将被角掀开,硬挤进温暖的被窝,威逼时吟在咫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