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砚虽然傻，活却有几分力气，早上打，晚上地，就连服侍这楼里的人穿衣洗漱都很在行，一看就是曾经得多了，现在也没有完全忘却。在这儿待了几天，天天有饭吃，有地方睡，臧砚简直把这儿当了家，听见这儿的“主”们都最开始那妇人叫妈妈，他也傻乎乎地跟着叫起了妈妈，妇人笑得枝颤，指着他鼻叫傻，他也不恼，转过又去活了。

来不远就是个集市，过路人看他一个大大的汉神情迟钝，面黄肌瘦，都以为是家里了什么变故，有几个心人还过来安几句，给他几个铜板，不过臧砚痴痴的，也不知他们是什么意思，无论什么照单全收，直到有个眉猥琐的人走过来，笑嘻嘻地问他名姓，臧砚只知自己姓甚名谁，那人反倒很满意的样，拿个香的包说：“兄弟，我有个差事，可委托于你，保你天天能吃上这包。”臧砚闻见香味，赶夺过来，不顾得哈气直接吞吃了，听见天天有饭吃，也不他说了什么，连忙答应了。那人拿张黄纸，让臧砚写上名字，了掌印，还顺手拿走了他怀里的几个铜板，就拉他离开了。二人到了一装饰奢华却充满脂粉气的楼宇外，那人喊了个妇人，悄悄嘀咕了几句，妇人一脸欣喜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臧砚，臧砚也任由她看，毫无羞涩之意。他虽然痴傻了，但外表还是端正又英气的样，量也，十分能唬人，妇人又问了他几句，他支支吾吾的，不知回答些什么，妇人看上去颇为满意的样，给了送他来的那人几块碎银，就拉他了楼里。

镇上人都知那采香楼里了个新鲜玩意，居然是个真的汉，长得就是个男人样，肤也黑，下半却跟女人似的，还没有拇指大，只能看见馒似的，鼓鼓的，去尝过的人都说，甚至比女人还舒服呢。只是那老鸨真懂待价而沽，看人人都想尝鲜，没几天那玉磐就抬上了价，不是个少爷人还真去不起了。

这楼的名字叫“采香楼”，还是臧砚厚着脸问主才知的。他后来被派去专门服侍一个地位不低的主，那主虽然长得很好看，情却不定的，动不动就喜拧他的腰，臧砚耐疼，只任由他兴。那主见他无甚反应，自觉无趣，也不再故意折腾他，只是照常使唤，有天心情一好还告诉了他自己叫“白锦”，臧砚兴了半天，看得白锦又嗤之以鼻又心中暗喜。

臧砚痴傻了以后，就没有了羞耻心，每天洗澡都在后院里拿个木桶，脱光衣服，自顾自地洗，也不其他人怎么看。主们都偷笑这傻仆竟连脸面都不要，白锦本来也是嫌他丢人，但后来还没等他把臧砚轰回房，妈妈就发现不对了。白锦的傻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楼里一个新挂牌的，玉磐。

臧砚的是白锦主动要求验的，他是楼里的红人，男女客人都颇青睐，妈妈自然欣然答应。这傻，不知被骗过多少次，白锦刚把手指摸去，就知他不是了，但他一也不懂这合的意思，还笑嘻嘻地问白锦为什么要摸他的地方，白锦拧了他腰一把，瓮声瓮气的，说这哪是的地方，就算是女也不从这地方，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说着说着就滴下几滴泪来，臧砚见他落泪，连忙给他掉，懵懂的黑睛不解地望着他。白锦用手把他里得了，就换成自己的家伙去，臧砚是能忍痛，这奇异的痛还是记忆里一次，不由得惊呼一声，却还是全心信赖着主，白锦更觉得心酸，这傻怎么就偏生了这样一副，又没法保护自己，只能任人鱼。

昭家大少爷近来没少往那采香楼跑，他以往就是常客，现在却一天不去就浑不自在，脑里全是那丑男人绵绵，一只手都抓不住的大还有去就舍不得来的小，顿时就起来，恨不得立把那婊得，只好又坐上轿赶去火。臧砚只知这漂亮的少爷一来，自己晚上就能吃上香的红烧，因而看见他兴得很，连上里被他的痛得睡不着都忘了。两个人见了对方就舒服，起那事来更是快活，臧砚本就不知羞耻，为了吃，大少爷叫他甚便甚，大少爷又是有特别癖好的，用鞭用掌是家常便饭，也只有臧砚能受他一顿还有力气吃，可谓一拍即合，没多久，大少爷就了一钱，把臧砚带回了家。听说以后天天都能吃，臧砚连走路都透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