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如越伸手挡住，“我不会穿这东西，宽袍大袖的，我都怕把腰里。你帮我穿，喏，来吧。”

褚封没抬，闷夹起一块腐竹放嘴里，“我都吃了两个月了，现在看见就想吐。”

靳如越看着上面的标签，扑哧一声笑来：“不愧是褚知客啊，居然私下藏着酱，怪不得敢溜去会所偷吃呢。”

今天师傅只了素面和凉拌腐竹，靳如越看着桌上一丁油都不沾的，忍不住垮了脸。他不贪吃，但尤其讨厌味清淡的东西。

褚封将靳如越的小情绪看在里，便叫打杂的小和尚帮他把两碗面和小菜端回厢房。

靳如越憋嘴，暗骂褚封真是个死直男，说句好话比从他上割还难。不过他这个褚哥哥好像也不是块捂不的石，没想到上过一回床之后还会心疼人呢。

张开双臂，靳如越大大方方地在褚封面前站定。褚封压着心底的火气，叫靳如越先把衬衫脱下来，只留贴背心。

“嗯……好吃！还有甜滋滋的呢。”靳如越吃得津津有味，却发现褚封的面碗依旧不见油，“你怎么不吃这酱啊？”

等用过午饭，褚封还要带靳如越临摹经文，如今想来都疼。

“这里面本没有，原料是香菇，只不过用增味剂了类似的味。”

“你先把海青换上，等会我带你去吃素面。”褚封拉动纸门，准备回自己房间。

方才还清汤寡的素面立有了颜，靳如越的肚应景地咕咕叫，便拿起筷开动。

褚封没计较这小白狼不识好人心，打开盖，往靳如越的面碗里拨两勺。靳如越鼻，闻到郁的酱香味。

看着靳如越莫名其妙的傻笑，褚封眉微皱，挑起一筷素面。褚封吃饭极快，吃相也好，靳如越还剩多半碗时他的碗就已见底。

“是是是，是我多嘴了。”靳如越抿嘴笑，把碗往前一推，“你好不好，我可是很有发言权的。”

俩人忙活了十几分钟，可算穿整齐。褚封刚消掉的汗又渗来，靳如越用袖帮他，过后还放在鼻尖下闻。褚封脸红，背过朝靳如越招手，让他跟着自己去堂。

等小和尚离开，褚封从屋里的冷藏柜掏个玻璃罐，推到靳如越面前。

靳如越的母亲徐筱萍是光纯寺赞助最多的香客，连住持见了都要笑脸相迎，褚封一个小小的知客，怎么敢得罪。更别提他现在还有把柄攥在靳如越手里，更要夹着尾人。

褚封听靳如越话里有话，没心思大白天陪他开黄腔，准备端起碗送到门外。靳如越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到嘴的，他依旧坐在矮凳上，把布鞋踢掉，在桌下抬脚踩上了褚封的。

消云散了。

“哦，吃过午饭我要带着靳施主习字，到时候你再过来把碗收掉吧。”

“褚哥哥，细嚼慢咽，懂？你这样吃会胃痛的。”靳如越轻轻嗦着筷。

褚封摇，“从不胃痛，很好。”

“褚知客，今天怎么要回屋吃啊？”小和尚问。

小和尚应声，麻利地端起餐盘跟在靳如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