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里，104的代号后面还是那个长一米八，气场时而大、时而弱的小。

那是一个老粉丝给她发的消息，距离上一条消息已经过了有几个月。

谁能

茗涵不忍心打碎她的幻想，所以……

季渊冉满的问号：“所以你就让我女装是吗？”

见季渊冉还在犹豫，茗涵索快刀斩麻，说：“别忘了，你可是输给我了，我的要求就是你女装，你要是拒绝，可就是言而无信，那我……”

晓静只比她小了两岁，今年应该上一。在学校里她也有一个玩得很好的闺，两个人经常一起开黑。

后来茗涵了解到这个粉丝是个叫晓静的小姑娘，今年确诊得了白血病，这几个月一直在医院里接受治疗，后天是她接受骨髓移植手术的日，所以这两天父母才允许她玩手机。

“谁说我拒绝了？”不等茗涵把话说完，季渊冉就赶接上了她的话，“我只是在想穿什么样的衣服而已。”

季渊冉拼命地挣扎：“可以玩联盟啊，王者荣耀、和平英什么都行。”

季渊冉：“什么忙？”

说来也巧，这都是因为茗涵中午闲着无聊看了直播间后台，几千条留言里，偏偏又开了那一条。

瞬间成了了气的球，耷拉下肩膀，没了刚才来找她的兴奋劲。

茗涵：“当然是惩罚你啊，顺便帮我一个忙。”

就知他一定不会拒绝！

“知我是男的，她的心态就崩了？”季渊冉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要女装的事，“实在不行咱们就像之前一样，不开麦，我打字就行。”

茗涵：“玩吃怎么打字？”

小一级：小涵，好久都没有看你的直播了，很怀念你和104小一起开黑的日，圣诞节我就要手术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看你直播打游戏了。平安夜那天，你可以和104小开黑一次吗？

确定季渊冉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茗涵脸上又了笑容：“穿什么都行，只要是女装就行，然后带个假发、化个妆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照茗涵的说法，不止要开语音，还要开视频，这样才能让小姑娘安心。

之前看茗涵直播，她一直都喜磕茗涵和104小的糖，现在没办法玩游戏了，只好寄希望于茗涵上，希望她能够圆一下自己憧憬的妹情。

茗涵讨好地拉着他的袖，故作羞地摇晃两下：“难你忍心看着这小姑娘失望吗？后天可是她的手术啊，有科学研究证明过，保持良好的心态有助于手术的成功率。”

几个月没有看直播也不上网，晓静丝毫不知104其实就是季渊冉，也不知季渊冉当初公开爆的事。

单是从她的神里，季渊冉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到底想要嘛？”

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茗涵想起了之前他假装是妹的那段时间。

茗涵只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