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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南赦脾气软脸皮薄,你们让他不舒服了他也不会说。我也不想再重复一遍在院子里说过的了。”
不少雌虫看转着地上的雌虫目光愈发厌恶。
克斯莱站起来,管家松开手,他抬起硬质的军靴碾在雌虫的脸上,如果是泥地那雌虫的半边脸都要陷下去的力度,他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的颅骨是否会碎裂。
在说什么或者做什么时,克斯莱一直面无表情。
“查清他的直系亲属关系,连带亲密一些的社会关系,放出话,我名下涉及的产业永不录用。”
克斯莱是一名军雌,家族里有经商却不多,但暗地里操作时一回事,放出话是另外一回事。支持第三区军的各方就要重新考虑了。
“把他先在地下室关起来,等我回来移交警司。”
南赦足足睡到近中午才起,迷糊着洗漱,吃饭。
牵线木偶般机械的嚼着嚼着,他突然发现屋里少了个虫。
他问管家“那个蓝头发的雌虫呢?”
雌虫的发色和眼睛多深色,管家知道这种颜色的头发少见,南赦见了两次就记住了,还时不时跟他一起玩各种新式游戏。
他摇摇头“他辞职了。”
然后他看见南赦遗憾的神情,抿抿嘴筷子放下,不打算吃了。
“我去院子里看看书,都别来打扰我。”
南赦在那张摇椅里躺了十多分钟,此时所有虫都不在院子里,他把书轻轻放下,悄声巡了一圈后,从小门走下楼梯走向地下室。
阿衍闭着眼,他钴蓝色发丝炸开 一缕缕垂下,他整个人倒挂着。
肺被原处于下方的脏器压着,这对于身体素质极强的雌虫不算什么,可挂起来前他被注射了东西,阿衍想克斯莱是军队里的,估计是什么特殊的手艺,等他移交警司,药液也在血里清干净了。
过度隔离声音的环境令他错觉自己感受到血液流过脑部,心脏,身体各处.....…
很冷。
南赦此时,应该准备去晒太阳了吧。
再在柔暖的光里浅眠,被唤醒会轻哼着埋怨,转身缩在暖烘烘的毛毯里不理他。
他总在这时候去厨房帮忙,因为他一抬头就能看见院子,有时南赦脸颊软肉会被手臂挤压出一点,有时干脆拿书盖在脸上,然后他就算着时间理所当然的承担唤醒服务。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中心区,前三区都容不下。
南赦......
他想念着,睁开眼,眼眶发酸。
捕风捉影的暧昧有缘无分。
突然,他听到一阵脚步声,他屏住呼吸。
不一会,视线里出现一双拖鞋,盯着足背,往上看,是脚腕,小腿隐没在米白的居家服......他脑子被药弄得迟钝,但很快他认出这是南赦。
雄虫指腹抵在唇瓣压下小小一声惊呼,双目圆睁,身形不稳往后踉跄了一步。
别怕......
阿衍响惊喜着,他想说话,想去顺一顺他的后背,叫他安定。
他指尖颤了颤却动不了,嘴张开了却没有声音出来。
雄虫犹豫着伸手想解开他身上缚着的东西,阿衍却抽搐了一下,南赦像是吓到了,连退了好几步,半会,晶莹一滴泪就滚落下来,砸碎在地面。
阿衍看着地上那点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