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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套上沐风的玉袋,然后,在囊袋与玉茎相交之处扣上封口处最紧的锁环,抬起眼帘,沐风的玉茎已经在吐露前液了……
目光向着沐风的女蕊滑去,最初的最初,隼墨为了逼迫沐风顺服、乖乖听话而下的凤凰蛊早已除去,但是经年淫养的双蕊多年前便已经知情达趣,要紧便紧、要松即松,亦是认主之物了。一如女子小指尖的蕊蒂如今已是常常露在外面,前段时间刚被植入的红宝石已经完美的与蒂肉相融合,将其撑得殷红鼓胀,外在的伤口经过精心的照顾,早已去疤除痕,然而内里,被亵玩过无数次所留下来的那种敏感与淫荡,此生注定唯有一死方可解脱。
拨开潮红的贝肉间,看着小小的尿孔一张一翕,隼墨将一根更为细小的尿道塞填了进去——今日的沐风想必是用不到此处了。
手向后挪移,摘下会阴环,隼墨取过由两根风干的黝黑肉势制成的连座双龙,重重的将那两根两指粗、长度直顶穴心的假势捣入,一举堵住了所有的情液,至于几个时辰之后的粗细,那就另当别论了。
而底座,从前到后,每隔一指宽便会有一排流苏坠子,棱角分明的碎玉与取自孔雀腹部紧贴肚皮的柔软羽毛相互交叉串在一起,长及膝盖。最后,通过腰链,将其死死的抵着蕊口固定住。
做好这一切,隼墨将沐风由上而下打量了一遍,满意的一点头,一手拂开刑架上所有的环扣,将沐风缓缓扶了起来。
刚刚站起来的那一刻,沐风险些一脚跪在地上。
——
一旁跪地的沐风喘息越来越乱,终于,某个瞬间,手虚虚的捂着胸乳弓了下去,“呃、嗬……夫君……夫君、哈啊——!别钻了啊——!”
“本来,风儿可以不必如此辛苦,可是你非要坚持由山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上来,为夫也没有办法。”宽大主座上的雕花扶手仿佛无比有趣,隼墨正仔细的观察上面的纹络。
“是、是……风儿的错……”
“嗯。”
“风儿可知为夫为何这般吗?”
“……”粗重的喘息如老旧风箱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
“重归故里,风儿心里难受在所难免,为夫很理解,然而你我相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为夫发现了风儿心中有比本座更为重要的东西,为夫不高兴。”
沐风张口正想辩解,一小股尿液突然自前庭漏出来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语,顿时羞耻之极。
“你我坦诚相见,这又不是第一次,怎的还这般羞?还是说,你觉得污了逍遥派掌门座前的地儿?”说着,隼墨从容自若的坐上了大座,左手食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扶手,“跪坐下来,脚后跟抵着后穴,自渎给本座看,若是讨得为夫满意,风儿就还是那个’阿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