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9乳罚一(浣肠灌腹/欲开乳道/奇诡银针(2/2)

“本座说过,风儿只需要听话——听本座的话。”

“那便这样好了,”隼墨从右手边拿起一只宽沿底的圆木盆,直径约摸一尺,弯腰放在了沐风岔开的间,起后将右手搭上他的肩膀下:“本座允风儿着力跪坐在木盆上,昨晚上的刑痕应该已经消了七八成,这对风儿来说,想来不是问题。”

隼墨原本笔直的脊背弯下,得极近的两张脸瞳孔中只照得见彼此。隼墨沁凉的目光如,又好像江南女的柔夷,自上而下抚过沐风的面颊,温柔得令人发麻。

为前半句恐惧,又因为后半句迟疑,面朝地面的眸颤动,沐风想要抬去看上位者的面容,想看清对方的表情,然而,他还未来得及抬,便被两手指勾住了下颔用力抬起——

“唔、是,风儿听令。”

轻描淡写地说旁之人无异于惊天雷厄的预想未来,隼墨起一的光长针起将雕檀凳挪至一侧,撩起衣摆半跪在了沐风前,冰冷的银针泛着冷光对准了沐风右尖上一已然扩开的孔,缓缓刺——

“若本座没有记错,风儿该是还没有更衣吧?”

盒中布卷在桌上缓缓铺开,了里面被用心包裹的无数药针,长的,短的,的,细的,有光的,也有暗纹浮生的,甚至还有弧度弯曲的……然而这所有的行针都有一个相似,那便是,每针的针尾都是一只或最小如米粒,或最大如莲苞,颜各异。

隼墨瞥了一侧双手颤栗的沐风,一边之针、五尾端黄豆粒大小的光长针、五尾端莲大小的稍细长针摆在一旁,一边又中戏谑:“也不是第一次扩了,怎么这般害怕?要知本座可是期待风儿有朝一日能扩,每日的。”

“什、什么?”

“是……”

“可以了,风儿。低看看奉上你的小儿,告诉本座,它们足够完吗?”

隼墨转打开了桌上那只掌长铁盒,“不错……那便双尖各行五针,五针吧。”

沐风没有数,曾经不止一夜因错被罚行针拓,他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回主人,左三孔,右两孔。”没有羞耻,没有犹疑不定,沐风给了上位者一个确的答案,即使他知晓,这个答案必定和自己即将受的惩罚有关。

“……”沐风不知前的人是否在暗示什么,却直觉乖顺地回答没有错:“回主人,不够完——”

上位者端坐不动,不不慢地咽下了最后一羹,才“咔哒”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象牙箸。

“……是风儿,动作太慢,请主人责罚——”

果然——

沐风愣在了原隐隐作痛,却一动不动,沐风不知他自己此刻究竟是顺服更多,还是畏惧胆寒更甚,只知着耳畔中传来的“”、“托”将双手移到前,于略微起隆起的掌心向上,轻轻上托,又在那蛊惑的声音中,熟稔地用拇指与指指腹玩、挑逗起那一双樱。

一碗不见荤腥的清粥珍惜地一着喝完,沐风将一旁的小盒双手托起,伸臂抬献上。

“乖~”隼墨如同抚饲养的大型犬一般摸了摸沐风的,才终于接过对方献了半晌的小小铁盒。

一直赤的袒在空气中,原本皱缩的小小尖渐渐膨胀,鼓起,昨夜被刷蘸以药涂抹的很容易地,便情动发,连同间的那一起。

沐风,却将手臂抬得更直更

仔细地拭着角并不存在的痕迹,隼墨垂眸望着前丰盛的菜肴,悠悠说:“风儿今晨梳洗多了一刻钟,本座的饭菜晾了一刻钟,凉了。”

“原来风儿也这么觉得,看来咱们确实心有灵犀,一条心啊。”如沐风所料,隼墨愉悦地着些说不清不明的冰凉笑意,“风儿自己数数,你的两只儿各有几个孔?”

耳尖得听到底下的沐风放松了吐了一气,隼墨散漫的瞥了一,似笑非笑,“昨日逃缩之错、今早拖延之错,加上先前的八罪,共十罪——每只首十针,刑毕,本座要看到风儿更衣完毕。”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