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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对方,半晌,隼墨开口——
“我是谁?”
“风……呃……儿的前……主……”
“你是谁?”
“后、后主……风儿……”
“难受吗?”
“难、难呕……受……”
“难受就对了。”
轻轻的为沐风拭去嘴角溢出的口涎,隼墨的手掌静静地覆在他的面颊上,对方立刻便如温驯的幼鹿一般偎依上来,讨好的来回摩挲着,眼角向下斜瞥一眼,眼前之人那粗硕的前庭正欢快的来回甩动摇摆着。
嘴角微不可查的轻轻翘了一下,隼墨起身弯腰,一一解开锁了对方十日的锁环,而斜躺着的人,安静而乖巧的等待着,似乎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情欲气息的人不是他,他的身体安然静好,一点不痒、一点不渴。
望着摆脱了桎梏,下意识的调整好姿势向自己展示着每一寸肉体的沐风,隼墨蜻蜓点水似的在他的额上轻吻了一下,两只手臂穿过对方的膝弯与颈下,将对方抱在了怀中,“乖。”
静寂的大殿中,只有隼墨的脚步声嗒嗒作响。
隼墨知道,自己怀里的人儿悄悄地夹紧双腿,正在绞弄着腿间。
直直的望着不远处的温泉汤池,隼墨的眼底波诡云谲,深不见底。
穿了环、埋了珠,没有任何外力的抚慰,没有得到过一次发泄,在那般绝望而忘我的境地里生生的熬过了念奴娇一旬,入骨的淫痒早已由表及里,侵入了骨髓,沐风终此一生,也离不开男人了。
——
池边散落了一地玄色的衣袍,隼墨抱着沐风坐在稍显热烫的池中,沐风被他摆成了把尿的姿势。
“自己洗乳。”
“是……”
身后之人青筋跳动的巨阳紧贴着自己股缝,沐风小心的前后挪动着臀瓣,主动的抚慰着那根炙热的物什,两穴不住地收缩绽放着,仿佛已经被入侵一般。
醴红的唇瓣微微张开,吞吐着郁结于内的燥热气息,沐风缓缓的抬起了还有些僵硬无力的双臂,手掌抓住了自己胸前柔软的两团乳肉。
——大小恰好供人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