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的并不远，就坐在正上首的慕容曒视线一转，将表面正经谈的两人在桌下的猫腻看得一清二楚，漂亮的眸中掠过一淡影，却什么都没说，抬手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他不是来见我的。”郦清妍要打消他的胡思想，结果发现这样解释似乎不太完全，“我的意思是，他并不是单单为了来见我。他来求娶他的新娘，而我在其中大概是红娘的份，小姑娘现

怎么说呢，栖月现在这对她张得不得了的样，一有风草动疼脑就着急上火，一贯镇定自若的人总会因为她了阵脚，这样的他，让她心里某个地方永远都是的。

栖月在桌底下握了她的手，十指缠，“当然是真的。”郦清妍纤细的手指被他完全抓住，霸又不容反抗，于是腾地在手心凝结起冰块来，把两人的手掌都冻得发青了，对方也不松手。

窗台下半躺在锦榻上看书的栖月缓缓翻过一页书册，“他能有这个成绩，有大半是你的功劳吧？把焚禅和霜降送了过去，又为他提供人力力，若不是知你是宣文的人，我都要怀疑你会否叛国。”

大年初七，齐国太携特使特来宣文朝见慕容曒，郦清妍提前几天从十二禤阁得了消息，知这位新太正是澹台降后不觉生欣和赞赏，“他的速度倒是快。”

栖月摸了摸她的，即便是这样的夜晚，她也穿着简单，没有从上到下穿金银，若不是衣料格外华丽，这样的打扮委实显得素寡了，不过无论郦清妍什么样，依旧是他心尖上的人。见她百般聊赖，就差趴在桌上叹气，于心不忍的想了想，提议，“你若觉得无趣，改日带你转转。”

郦清妍的睛亮了亮，“真的？”

郦清妍知他想岔了，这人并不知晓澹台降和聆昐的关系，听到这样的话，还以为那个小太是特地来见她的，千里迢迢跑来为求一面，除了提亲还能是什么？

“你这是屋及乌，看我的什么都是好的。”郦清妍把修剪好的梅到瓶里，左右打量着，将枝摆最好看的造型。“不过这小太来，本意或许并不是想见皇上。到时他若要见我，你同意我去吗？”

栖月顿时到了危险，“他见你什么？”

“他的两个哥哥也有钱有势，年纪也比他大很多，爪牙植朝廷，偏生被这个离家三年的小斗了下去，短短一年时间，成就可比我了去了，连这样你都看不上他的本事，光也忒了些。”

郦清妍张张嘴，有懊恼，“差忘了。”

有意思。不像你们皇家，除了吃些比平日里致的菜肴，看歌舞，听那些千篇一律的祝福话语，就再没旁的了。如此一年一年地过，你们竟也不想新奇的法，好生乐一乐。”

“什么叫你们皇家？”栖月语气溺，“现在你可也算皇家一员。在皇家便是如此，从小便耳濡目染，在尔虞我诈中成长，本就亲情淡薄，就算真想到了新奇的法，哪里又能过得真心快乐？”

“他有一个得齐国君主的皇后亲娘，加上有你这么一个大后方坐镇，想要什么地位都不到，就像你遇上了温阑，然后又遇上了我，一路飞黄腾达步步攀升，这是一样的理。不过你的确比他的多，我更佩服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