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潋的画接近尾声，正在提着作画的年月日，然后盖上印章，郦清妍此刻开说话不会再打扰他。“潋为何要画我？”

容潋的下快要被他咬一个来，“阿妍不生我的气吗？”

“阿妍，我在。”

“……”郦清妍真不知该如何回答，容潋总有一本领，让她说喜不对，不喜也不对。各话语在咙间来去，最终只能笑一声，“潋还真相信阿妍的信开河，把那个故事画来了。”

容潋依旧震惊得连话也不知如何说，漂亮的睛睁得大大的，直直看着郦清妍，好像他若是将目光移开一瞬，这人就会不见似的。

“因为见不着，所以作画，聊寄思念。”甘松继续落井下石地告着密。

容潋震惊得连话也不知如何说。

“阿妍说过的所有话，我都相信。更何况这个故事真的很，不是么？”

话语之中很是真诚，却听得有一分笑意和调戏，容潋的脸看就要爬上红，慌张的把已经透的画纸递到郦清妍面前来，“画的不好，阿妍看看，喜不喜。”

容潋终于忍不下去了，“甘松你能不能闭嘴！”

茶沏好时，茶香与荷香气混在一起，笼着不说话却并不尴尬的两个人，将方才郦清妍在眺波楼所期望的场景营造得一般无二，于是突然就觉得圆满了。

郦清妍的眸颤动着，剧烈收缩了两下，一别于之前所有心绪的情蓦地生长来，让她想和容潋分享一个好消息，得到一份确切的答案，以让自己心安。

“不会。”郦清妍很兴，“潋是第一个为我作画的人，能够占据潋的画纸，我很荣幸。”

郦清妍仿佛没有看到容潋的反应一般，直微笑着缓缓说，

“刚才和你分开，我回了眺波楼，见到了母亲，你猜她同我说了什么。”

“啪！”容潋手中的杯落到地上，发一声响，并没有摔碎，里的茶泼了一地，小小的船中茶香更。

沏茶时看着手中异常致的东西，也觉格外有趣些了。

“潋。”

容潋没有回答，咬了咬下，似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潋猜猜看，阿妍有没有答应。”

方才郦清妍只看了个大概，知他在画她，却没看清画中是个什么场景，此刻拿起来一看，才发现居然画的是一个书生和仙女，仙女自然是她，那书生面如桃，带着三分羞怯，正是容潋。画面背景风光甚好，画中人虽不挨在一起，彼此神之中却透着情意，让人想起无数的神话故事：非常应景的郎与织女，白素贞与许仙，还有更加贴合郦清妍在容潋面前那番胡说八的狐妖与书生的传奇故事。

郦清妍听得一顿，对面的容潋越更不好意思，开时还是那句，“潋为何要画我？”

看着他快要恼羞成怒的样，郦清妍笑声来，“好吧，我不问原因了。不过知潋总在背后画我，我很开心，你不要生甘松的气，他若不说来，我就不会知这件事，该有多可惜。”

船篷外甘松突然冒一句，“公经常画主人，见不着的时候画的更多，他的屋里全是主人的画。”

郦清妍说的非常平静，“母亲想让潋阿妍的夫婿呢。”

容潋接过郦清妍递给他的茶杯，想了想，抬起来看她，“潋猜不到，阿妍直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