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可能都让郦清妍的心痛到无以复加，虽然引起剧痛的原因不大一样。

衣柜门被拉开，郦清妍的眉陡地皱起来。里面除了她的衣裳，再没有旁的东西。

不过注定是要失望的，栖月如同烧开了的飘起来的蒸汽，在空中化作无形，整个蒸发掉了，连半个影都没留下。郦清妍从船的最层找到最底层，在暗卫的窃窃私语却又因为她无比恐怖的表情而不敢现的挣扎里，她如同一只被主人抛弃了的小兽，寻着他的味，一寸寸找遍能够到达的所有地方。

栖月不见了。

“去了哪儿？”郦清妍脱而。

她茫然无措地抬起来四寻觅，希望能在屋里的某个角落找到那个赤/的熟悉的影，结果却让人失望，她没能找到他。那个装了他衣服，还没来得及丢掉的坛也不见了。不知在自己撑不住沉睡期间发生了什么，比常人更加灵的嗅觉此刻只能闻到来自自己上的血腥味，却没有他的，一丝也没有。

“他走了。”

再那般汹涌，才缓缓坐起来，揭开被下床，无法抵抗的眩让她坐着缓了好半天，才能站起来。

鑫莫仿佛看不到郦清妍一的狼狈，低闲闲地玩着他那把折扇，好像上面画着他的心上人，连对别人说话的语气都那么的事不关己。“少阁主这幅样要是让阁主看见，可不怎么好理。”

带着万般的无奈和绝望，挣扎着快要脱力的双，郦清妍手脚并用的爬回二楼，沿着船舱长长的甬，来到那台。

鑫莫那双堪称刀剑的睛往这边扫了一下，郦清妍觉得自己

随手从衣柜里拿一件外裳披在上，趿着鞋门，手碰到门的时候，小腹陡地一阵痛，郦清妍闷哼一声，如同虾般躬蜷起来，本就不好的脸瞬间惨白如纸，挂满冷汗。

那是鑫莫，不是栖月。

一个熟悉的影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衣袍在夜风中飞扬，反着月光，仿佛一个发光般，朦胧而梦幻。郦清妍心震，狂喜让心脏快要从嗓来，对方的一个回，让她如同被一桶冰从浇到脚，整个人都冷下去。

郦清妍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早知你会走，我绝不下如此狠手，栖月你这个混！郦清妍在心里狠狠骂他。折回来，哆嗦着手臂在柜里翻捡一颗药来，囫囵咽了下去，然后脚步不稳地扶着墙了门。她希望拖着一残破的栖月能够和她现在的速度一样缓慢，还没有走远，让她有可能在大船的某一发现再次倒的他，然后把他捡回来。

没有穿鞋，光的脚丫踩在厚的毯上，一声音也没有。

郦清妍向前走了几步，又害怕什么似的停住脚，“你知他在哪儿的，对不对？”

郦清妍非常清楚栖月的伤有多重，他的消失只有两可能，一是她的血再次发挥起死回生的功效，让栖月从濒死状态满血复活，以极快的速度恢复到正常或者更正常的状态，然后跑了。另一，是她的血于他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从几个月前开始不再她的血就是证明，他是真的快要死了，却不想连累她，尸就在这里简直就是个无穷无尽的坑，会给她带来诸多麻烦，所以撑着，提了最后一气，死也要死在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