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组建的暗，如何了？”

“……哦。”

即曳将茶杯杯盖倒转搁在桌上，用手转来转去，默了片刻。“要查应该不难，你什么时候要结果？”

古玩字画，名家典集自不消说，光是挂来那些，就够仔细研究许久了。郦清妍此刻没有心思关注这些，木仓之后，她和这些属下隔离太久，很多事情的发展和动向，她急需要了解。

真是奇了，从来只知即曳带着个小女孩儿闯江湖，还从未听说这人手中也是有大力量的。这力量得隐藏得多，才能让十二禤阁也查不踪迹。

“连我都听你的了，他们敢不听么？笨死了。”

“消除了一分，若是全忘记，怕成了痴傻的，反倒不好理。”即曳难得正经了一次，每一句都回答的简无比。

郦清妍张大睛看他，底澄澈无比，装傻。

现在还未暑，慕容曒没搬到夏园，不可能留在这里过夜，他走了之后，郦清妍顿时从那副懒洋洋没骨的状态中活了过来，先用茶漱了，又重新洗了把脸，连衣裳也重换一，犹觉不足，门窗全打开通风。大步走房门，吩咐香，“让衱袶他们到书斋见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慢着，让即曳先来。”

慕容曒将人一揽，便印了上来，吻还未来得及加，察觉到怀抱中的人蓦地僵了，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

“挑来了一些人，这是他们的介绍。”从袖袋中取一本小册递过来，“你随便看看，改日让你见见真人。”

“只许你有十二禤阁，就不许我有我的组织么？杀手这一行这样暴利，不把规模大了，岂不是对不起别人捧着上门来求你的银？”

“你的人，会听我的？”

是合作，没有旁的了？”

“动作这么快，你从哪儿挑的？”莫不是全都是他结识的江湖游侠吧，那些人心气极，哪里会听从她的调遣？

郦清妍把小册放在一旁，留着一会儿再看。“十二禤阁之中怕是有皇上的人，而且地位不低，不能让焕逐去查，你这边能不能找到办法，帮我查来都有些谁？”

“没有问题，半个月后自会醒来。骨碎得厉害，勉修补完全，脸已经给她换了，不过不知她会不会喜。”

“真拿你没办法。”慕容曒附在她耳边，呼急促地说。

“尽最大努力全抹掉，她醒后也别让她再回来，这个地方没什么好的，我以后也不会在这儿。”

即曳摊手，“当然是从我的人里挑的啊。”

“四月十六之后，我动去十二禤阁之前。”

“庄梦玲如何？”

香得令去了，拾叶领着郦清妍往书斋来。夏园不过一天，她还没来得及仔细逛遍所有房间，这个书斋就是第一次来。规模颇大，竟不是一间屋，而是环形绕了好几间，比棠梨院还要大些。屋内没有屏风，全以造型大气观的书架代替，一回去，若没有人带路，只怕会绕在里。

“没有吗？”慕容曒突然有些想笑。

即曳瞧她一，，“好吧，听你的。”

“你的人？”

“记忆抹了么？”

即曳来的很快，没让她久等。来了也不客气，自己找位置坐了，开门见山，“说吧，最先想知什么。”

郦清妍继续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