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没有断了不相的人的仕途的意思，只是好奇罢了。好奇自己究竟能把这个世界影响到各地步，好奇如果把所有事情都推得脱离原来的轨迹，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第三联：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墨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栖月看她眉飞舞的骄傲模样，本想说几句话打击揶揄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的确字不如你，也不知你究竟从几岁开始练字，小小年纪怎的就能写的那样好。你想写什么？”

这还没开始写就已经气了是怎么回事？

“准备笔墨，写不好自会钱赔你一堵新墙。”

郦清妍不够，店小二搬了个梯过来，扶着栖月的胳膊站了上去，拿了一支大狼毫，蘸饱墨，仔细想了一会儿。栖月已经退回三楼，居临下静静看着站在架梯上的人，他很好奇她究竟会写什么。

郦清妍立跟了一句，“你银哦。”

“写来不就知了？”提着裙就要下楼去，走了两步又顿住了，有些气，“要是这里的掌柜偏不同意让我写怎么办？”

栖月没好气地了她的脸，“要人壮胆就直说，这么拐弯抹角累不累？本王就屈尊降贵陪你走一遭罢。”他的脸太招摇显，门前有修饰过，看着仍旧俊无双，倒是没有真容那般得灭绝人天理不容了。

一共写了三幅上联，分别用隶书，行书，狂草三笔迹。

一气写完三联，扔了狼毫，仍旧没理睬底下已经噤声一片的围观人群，只抬寻到栖月的影，嘴边扬起笑来，似乎在说：怎

郦清妍指着那面白墙，“我想在那上面写东西。”

第一联：常未饮酒而醉。

“不得过我不知，但我这笔字，是有足够的资格在这上面题字的，在场怕鲜少有人写字有我好看吧？至少在隶书上你就不及我。”

的诗词，平参差不齐；再看着一门来那面大的空的白墙，手指在雕栏杆上轻轻扣着，她有想要坏事的冲动。

郦清妍不理会这些嘈杂，心中想法落定，提笔一挥而就。

第二联：遗世慕庄周，睡去能为蝴蝶梦。

栖月走到她后，“在看什么？”

那白墙旷了这么多年，突然有人一来就要直接往上面题字，还是个滴滴的小姑娘，墙边顿时围了好大一圈人。见郦清妍良久不动笔，有人促有人奚落，“小姑娘，到底会不会？莫不是怯场了罢？”

让聆晔参加科举，郦清妍不是没衡量过他的能力，他有那个本事跻三甲，至于能不能压下蔄敦仪位列第一，并不能说的很准。如果蔄敦仪不能和傅斯年遇上，成不了好朋友，不了傅伾门下，会不会最后就当不上右相？

栖月的眉微微上挑了一下，“你应该知这里的规矩，这里自诩才八斗的人可不少，你能得过他们？”

没带下人来，郦清妍又不好意思让栖月诉去说，只能亲自和掌柜明意图，对方想都不想就要拒绝，栖月扔了一块牌在他面前的案板上。掌柜话音一顿，看了一那令牌，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捧着令牌如同捧着圣旨，两战战就要给栖月跪下，为其一个刀而生生忍住，却还是打着颤的。

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