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第一步棋为她打，之后再无动作，她猜不到朕接下来要在何落，所以想查清楚朕布下这个局的初衷和意图，以此有成竹，知朕的棋路，以便应对。”

“她想救那么多世家？这个丫看着并不像什么心慈善闵怀苍生的人。”

“除了吃惊，还说了其他的话没有？”慕容曒撩袍落座，继续问方才因为打岔没有问完的问题。傅斯然脱去繁厚的外层衣裳，束了袖亲手为他沏茶，中途没留神了一下，下意识将伤的手指在嘴里，坐上男人视而不见。

傅斯然的脸忍不住沉下去，咬牙，“她已经对妾的母家手了。”

慕容曒聊赖地拨着白玉瓷茶杯盖玩，傅斯然废了大半天时间泡来的东西他没有半想喝的意思，玩的腻了，直接把被摔在桌上，突兀的咯噔一声在宽大的殿里响起。“朕倒是觉得她并不是想救谁，只是为了搅局，不让事情朕想要的方式走，方式虽幼稚，不得不承认的确起了作用，朕才真正注意到了她。”

傅斯然张了张嘴，没发声音，她被对方这番猜想说到哑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看着委实不像是有这样远大抱负的人。”

对方已经完全忘记了是什么菜以及什么味，傅斯然毫不介意，“再一次不就知了？”笑眯眯的，像得了糖果的小女孩，哪里有半分傲或疯狂？

“天纵奇才，不甘人下，恨为女，想卖自己的本事，待到朝局照她想的方式发展，连朕也不得不佩服她的本事，名声鹊起，而后而退，史书上留下一段褒贬不一的评价，证明她不比男儿差。”

也没往这个方向想，所以听后很震惊。”

慕容曒笑着拍了拍傅斯然的肩膀，“让你敛起耐心给那个蠢货解释，辛苦了。”

这觉好像寻常夫妻，丈夫忙了一天回家吃饭。虽然慕容曒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和前面那句话没有半关联，傅斯然还是会忍不住偷想。心里升起甜丝丝的味，连上的痛也减轻了，语气变得轻快，像唠家常似的，“上回皇上多吃了两的麻辣香酥鸭，昨日又腌制了上好的鸭，来吃好不好？”

“以母妃心病为由的话？”

“对。皇上料事如神。”

“皇上说她想清楚您的动机，妾才是真的看不透她，费力布置，四奔走，建立起所谓的关系网，扶持认为有价值的人，这些举动汇在一起，即又杂，且不说她一个小姑娘能否控制得好，即使真的让她得逞，最后又能给她自己带来什么好？”

傅斯然半边被被这一掌拍麻了，还好比这更厉害的痛楚都经历过，次数多了渐渐习惯，愣是忍住没吭声，咬牙好半天才缓过来，艰难地挤笑容，“皇上用过晚膳不曾？”

“吃过了朕还过来作甚？”慕容曒背着手往福宁主怠酢貅童里走，傅斯然踉跄两步跟上，勿需使什么，自有女太监去膳房为皇帝喜的菜忙成一团。

“傅斯尔的事的确不是他，朕已经查过，你三弟是偶然路过，

“不像？”慕容曒冷笑，“朕一开始也觉得不像。你可知，她下一步要对傅家手。”

“没有旁的，应是想等她手下的人查结果，以确认妾是否说谎。妾想不通，皇上为何要让她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