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因为殉情么？皇上登基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经历了什么，为何现在除了宁王和长公主，对其他的兄妹那般冷漠，为何他想方设法要除掉单将军，除掉一大批肱之臣，为何他将先皇的所有妃驱逐，制落发为尼，偏留煊太妃一人在中独享荣华？我有很多个疑问，焕逐，你能给我答案么？”

很大的一张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郦清妍打开来，把手边茶几上的茶盏拿远，摊在上面细看。

焕逐逆着光，静静看着她。

焕逐提醒，“突然断了联系，傅家这边怕是不好理，很可能顺藤摸瓜往上查。”

“焕逐，先皇后是怎么死的？”

如果，慕容曒所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某个人呢？

“所以才要不着痕迹，查到别人上也不会查到这边来。我的命令是让人消失，至于怎么，后期怎么理，衱袶先生自行定夺。”

焕逐从袖中取一卷纸来，递到郦清妍面前，“这是少阁主要的人手布局细图，请过目。”

第一次见郦清妍发号司令，衱袶明显有些不习惯，良久才，“遵命。”

没有共同的世家，一场大刀阔斧却并算不上彻彻尾的肃清，栖月的袖手旁观……

焕逐与衱袶相互看了一，“妃位以上都有记载，只是手边卷册不齐，需得和九宿昆熳对一对，整理来才能于少阁主。”

郦清妍突然想起煊太妃和慕容曒同时提到过的一个人，一个让人无法置信的大胆想法冒来，都不住。

“不着痕迹让两盒人消失，这事对衱袶先生来说不难吧？”

“嗯。”郦清妍应了一声，“上回焕逐先生给我的傅皇后及她心腹的行程里，提到有两个人，份地位都很低微，专为皇后联系外的人。找机会把这两人掉。”

看着那些世家的名字，一条清剿的路线浮现来，不由又陷沉思。之前她就好奇为什么慕容曒放过了其中的一些，而这些幸存的世家并不比不幸的那些忠心，若要详查，个个都恶贯满盈，可偏偏他们活了下来，成为极位人臣。反倒是死的那些里，包了诸多忠义之士。

郦清妍笑起来，“先生不必张，我不过布置几样任务罢了，之前如何，以后依旧如何。”

衱袶和焕逐为她平淡的语气给惊着了，“少阁主的掉，是指……”

焕逐站在离郦清妍五六步远的地方，看她长时间的神，看她眉微蹙地思考，看她突然回过神来，问了一个让人意外问题。

郦清妍抬手遮住睛，“我突然发现，也许自己一开始就分析

焕逐，“不知少阁主想了解些什么。”

能不能用好这柄武，郦清妍对自己的能力略微怀疑。

衱袶越发不自在起来，见接下来郦清妍说的事都由焕逐负责，便退下去布置事情去了。

“我想知煊太妃从开始，所有好与恶的人，生平大事，以及她和先皇后，先皇后的三个孩之间的关联。”

皇城之中所有世家，基本上都有十二禤阁的人，郦清妍不停咋，只怕他们一日三餐吃的什么菜式，米饭煮的是生是熟，也能知的一清二楚。

“与先皇情似海，悲痛绝，碰死在先皇的棺木上。这是全天下人都知的事情，少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