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清妍笑，“臣女鄙，如何能与尊贵的仁惠公主相比。”

郦清妍愣了愣，这是今天第二次听人提起她了，不过听到煊太妃说自己和先皇后像，比和栖月像还要吓人。分说先皇后比傅斯然还，傅斯然甩了自己几条街，而自己居然还能和先皇后像？

“真是贴心的孩，和仁惠一样。”煊太妃夸了一句。

“嗯，哀家知。”煊太妃幽幽叹一句，“和他依恋的人很相似。”而后陷长久的回忆。

“如此说来，你和月儿倒是有些像。”

“娘娘这样说，莫不成宁王殿下曾有过心仪的女么？”郦清妍试探着问。

郦清妍将手指在嘴里，指尖如同冰块一样凉，血的腥甜在味上炸开，味不算太坏，似乎和闻过的别人的血有些不一样，有淡淡的香气，难怪栖月一尝就会控制不住过量。

郦清妍就在床沿边坐下，帮她掖好盖到腰际的被，从袖里取一方黄的丝帕搭在夜明珠上，略显突兀的光线顿时温柔黯淡了下去。

“这倒不是。哀家说的依恋的人，是指先皇后。”

“你

大改变了自己的质，成为全天下最名贵最难得的药材。

郦清妍不知煊太妃究竟是从哪个角度观察得的这个结论，觉得纯粹是在瞎说，栖月武功盖世仙姿卓绝，自己在他面前就和一发育不良的豆芽菜一样，本没有半相像。有些尴尬地说，“娘娘过奖了，臣女并不觉得自己和宁王有何相似之。”

肯定是经常和栖月永安混在一起，所以受到他们说话方式的影响，煊太妃才会这样。郦清妍自我眠。

对方因为微微低垂的动作，整个人笼罩在昏暗的影里，看不清楚表情。郦清妍看着她面向光源的侧脸，声音轻而缓慢，“如果病人自己不想好起来，再好的药怕是也不会有效果的。”

煊太妃漫不经心摸着面前被上接连的卍字望不到边的纹，“不是连治好敬王妃的你都没有法么，哀家想要好起来，也得有药才行。”

煊太妃的手停顿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原说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耳熟，月儿也曾对哀家说过相同的话。”

“有什么能比不能比的，慈心孝顺的孩哀家都喜。欣合和仁惠和你一样懂事，只是一长大，就由不得娘亲了，接连远嫁，也不知这辈还能不能再见到一次。”越说越发伤，郦清妍刚要劝，她自己了气笑起来，“还好有安儿在边，开心果一样的，日过起来便不那么枯乏。”

煊太妃看着郦清妍那不掩饰的表情就猜到了她脑中的想法，偷笑两声，“哀家指的自然不是外貌，而是格。”

“太妃娘娘边有皇上，宁王殿下和长公主殿下尽孝，不知有多少人羡慕，普通家族尚未必有能这样尽心的女，在这后之中就更是难得。娘娘要快些好起来，别让皇上和殿下担忧才是。”

永安已经睡着，被大小雪护着抱回了瑶华。郦清妍服侍煊太妃喝完加了血的药，准备走她背后的靠枕，让她躺下来休息。煊太妃拍了拍她的手背，“现在倒是不困了，你坐下来，和哀家说会儿话。”

这个反应有乎郦清妍的意料，她觉得对方听了那样的话至少应该诧异一下，结果并没有，反而把栖月给牵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