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瞪朕，加三杯。”目光飘过来，“多瞪一，多加三杯，你已经瞪了第三回了，该喝多少自己算。”

“臣女不会喝酒。”郦清妍面不改地撒谎。

窗外有一颗很大的槐树，去年的叶都掉光了，今年的还没来得及长来，光秃秃的枝横七竖八，割裂着夜空。引郦清妍球的不是这棵树的大或是枝丫生的多么有，而是树上躺着的那个人，恰好挡住了将圆未圆的月亮。

谕也是圣旨的一，而圣旨不可违抗，郦清妍只得斟满一杯，“是什么酒？”

郦清妍哼了一声，“我很厉害的。”

“学。”那人一扬手，一个字落，一壶酒并一个和田玉制成的小酒杯已经稳稳落在郦清妍面前的窗棂上。

树上的慕容曒笑了一声，“这不是会喝么？”

郦清妍很累，原本以为自己沾了枕就会睡着，结果沐浴后却不困了，躺在被沉香熏过的大床上，睁着睛看如莲盛开一般的床帘。

在床上翻了两圈，还是睡不着，反而躺的有些，郦清妍索起了床，捡过搭在梨木衣架上的褙披在上。这是小雪准备的，料很熟悉，是栖月平日穿的那，银白底，雪貂的边，暗用金银丝线绞着绣着五尾凤凰，前的系带尾梢缀着两颗荔枝大小的东珠。不过一件褙，却价值连城。

“陪我喝酒。”

暗红的衣袂从树上垂下来，在风里来回飘，那人抬手往嘴里着什么东西，动作如同在光里晒太一样慵懒闲适。郦清妍鼻尖现微风送来的微微酒香。

若是茶，郦清妍还能说个起承转合来，酒却是完全不懂的，慕容曒要她喝，她喝就是了。小小抿一，只觉香气独特，醇厚甜绵，在尖化开时又有淡淡的苦味，咽下去时十分温和，不刺，酒香在嘴里许久不散，余味无穷。

刚要跪，那人已开制止，“免礼。”郦清妍已经弯到一半的膝盖又直了。

郦清妍直接掀开酒壶盖，仰饮了一大，着从嘴角来的酒，“可以了吧？”话音一落，前一阵恍惚，慕容曒已经稳稳落在了窗外面，一条手臂撑在窗棂上，“酒量不错。”

“哦？”慕容曒噙着笑，饶有兴致，“怎么个厉害法？”

郦清妍看着他不说话。

正殿的动静也止了，永安闹着要过来和郦清妍一起睡，慕容曒没允，给她念了一个故事，还未念到结尾，小永安已经趴在他怀里沉睡过去。

静夜如斯，辗转难眠，不如赏月，这是郦清妍的想法。不过她没能如愿。

郦清妍便改，“会喝一。”

早就叫人准备好的，就等着找机会把她抓来。

“欺君之罪，罚你自饮三杯。”

郦清妍抬起来看慕容曒，分

“竹叶青。”

慕容曒伸手在她前晃了晃，“在想什么？”

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叶，如同下霜一般的银月光倾泻来，伴随着压过屋内的寒意，郦清妍不由收回手拉上的衣裳。

郦清妍有发愣，没有说个所以然来。慕容曒笑意更胜，“又欺君，再罚。”拿着自己那个壶，亲手给她的杯斟满，看到对方乖乖喝尽，再次斟满。这回郦清妍没喝，只呆呆看着杯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