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咏赞同的：“这样的想法很不错，只要我们努力，公司就会越来越好，我们也能在自己的岗位上实现最大的自我价值！”

“……”

“你看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行了，明天一块去。”

跟想象的传销基地大致一样，人多拥挤，不太通风，外地来的人很多，吃睡问题的都在这里解决，本地就在这里上上课，上完课还能回家睡觉，并不限制人自由，来的讲师貌盎然，每次下课还领着人大喊“加油！”虽然傻，但搞得真像那么一回事。

楚桐如捣蒜：“是的，是的。”

“我一个人去，肯定会有危险，但是我们一起互相帮助，不就没什么事了吗？”

一本胡编造的书，造假也不走心。

“……”

纪晓宇瞥她一。

楚桐：“……你、你怎么这么早

宋咏脸上泛光，意气风发：“那是一定的。”

楚桐一直好奇，所谓的洗脑到底是什么样的作，来了才知其实就是成天围着人叨叨，不是的还是循循诱导，最后把他那一理念输到别人脑袋里。

楚桐和纪晓宇同一批“学”，终于看到了所谓培训基地长什么样。

纪晓宇：“……”

和前面的生产车间完全不一样，这里是成山工厂最南面的一排不起的活动板房，板房后面隔着一堵墙，在后面就是那片树林。

纪晓宇呐呐：“虽然话是这样说……”

“啊？没有，我是为咱们公司的好前景到自豪。”

了培训费，来了两个人番问了楚桐和纪晓宇几个问题，无非是来历，家环境最后还问楚桐有没有什么梦想，楚桐笑眯眯回答：赚大钱。

纪晓宇有担心：“我们怎么解释？”

楚桐心中不屑，垂眸看，彩页上的建筑豪华气派，无比熟悉。

纪晓宇一开始很张，但好歹是个记者，卧底经验十足，跟楚桐合的极好，即使这样宋咏也怕俩人信念不定，拿了一本厚厚的宣传手册，摊开在小茶几上，指着上面的彩页：“你看，上年我们刚和北京的大公司合作，这个项目还是政.府重扶持的！据说这公司的领导前几天还到这儿跟咱们吴总谈生意呢！”

第二天，等人都上班去了，楚桐就拽着一脸生无可恋的纪晓宇去了成山。

第一次培训，上了一整天，傍晚回家的时候，楚桐打开手机就看到屏幕上一连串的“未接来电”。

楚桐翻着书页，越看越想笑，一直说的飞溅的宋咏终于忍不住问：“楚桐，你笑什么呢？”

纪晓宇睛瞪得堪比铜铃，望着楚桐蹦蹦的背影纠结的简直要抓狂，没有三哥那魄力，果然是压制不了楚桐的蛮横劲儿。

楚桐心里正盘算着，肩膀就一沉，抬，刚好对上一张铁青的脸。

楚桐挥手打断他：“是就行了，不要再多说了。”

这是……首营？

问话的两个人满意，对宋咏说：“一定要好好培养这两个年轻人。”

能坐视不！”

“陆江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要去给他添麻烦了，我们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自己解决，何必麻烦他呢？你说是不是？”

楚桐望着纪晓宇，很是理所当然的模样：“所以你得跟我一起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