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雁将整个手掌都附在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望向窗外，看着灰黑的天幕，以及天幕下绵延而上的地平线，神地说：“不要忘记我。”

夜枭终于发了一声忍无可忍的泣音。

“好，我会相信你。”白雁最终在他耳边说。

“唔”，白雁沉一声，一低就与那双固执的、切的，又充满希冀的眸对上，瞬间就让他把诸多考量抛诸脑后，摸了摸他的角说：“不是我愿不愿带你的问题，而是你能不能跟上。”

夜枭眨眨，没有说话，用自己的呼去吻白雁的，与那双幽的眸对视，半晌才动了动嘴问：“主人的任务，有哪次我不是拼命去完成？您是觉得我会怠惰么？会...放弃您么？”说完就恨恨地去吻他，啃咬他的嘴、他的黏，毫不遮掩地展自己若年过去始终不曾变过的渴望。

第二年的某一天，夜枭如同往常一样打理好白雁的一切，熄灭了烛火后从另一边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却见那人并没有想要睡觉的意思，也没有任何想要的暗示，只是拉着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一双晶亮的眸被清亮的月光一照，越发明亮，像是上好的黑曜石般闪烁着光泽，其中也蕴着夜枭所不敢去想的意。

白雁有些神地看着夜枭脖颈上的黑项圈，不得不说基地品的商品质量真的不错，这么多年下来，虽然这个质的颈圈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岁月的痕迹，但依然保持着当初的质好好地呆在他的脖上履行着职责，让夜枭从一件致的艺术品变成了一件受主人喜的收藏品。

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啊，夜枭眶蓦地一，有些恨恨地将白雁的手指嘴里，用自己边的犬齿轻轻咬了下，怀疑他在敷衍自己。

夜枭耳尖一动，本想开说话的嘴猛地抿了起来。

但是...好吧...他们最终还是了，白雁从后面抱着夜枭，半不带情气息地他，夜枭拉着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抵在前额，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可白雁还是通过肤上温的知，这个人现在一定是泪满面。

“就这一两年的功夫了吧。”白雁估摸了一下，说了个保守的时间。

夜枭半不摆“老师”的架，站在他后低眉顺目的，白雁一摆手，他就主动蹲低，将自己脖颈间的项圈送过去。

没等夜枭回答，白雁又自言自语了一句：“我能放心地把位置给她么？”

膝盖上骤然一，是夜枭得不到回答，默默地自己的手掌覆在白雁的膝盖上，唤回他的注意力，其实平日里遇到类似的情况他从不会多问，但今天却执拗地想得到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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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该怎么。”夜枭到角的温度，情不自禁地蹭了蹭，呐呐地说。

“是真的”，白雁勾着他的项圈将夜枭拉得更靠近自己，盯着他的睛继续：“你要铭记，你要执着，你还要足够定。”

“还有多久。”夜枭单膝跪在白雁边，宝石似的眸怔然地看着白雁的面。

白雁沉默了，他召自己的虚拟助手，再次确认了一下主线剧情的度，哪怕事一向严谨的他已经确认了无数遍，还是不得不得一个结论，他离开的时间快要到了。

沉默地跟在白雁后，了书房在他背后站定，才开：“您...要离开了么？”声音，才发现竟然嘶哑非常，还有难以令人察觉的颤音。

他们那晚没有，只是在这一个这样一个罕见的，月亮冲云层桎梏的明丽夜晚在熄了灯火的房间里相拥着接吻，一遍遍用目光描摹勾画对方的模样，又一次次用肤去受对方的温。

德科莱骑士的小儿是了名的天分，白瑞思为一个女孩和未来的上位者倒确实不用纠结于打败这样一个对手，只不过白瑞思很有些不服输的倔劲儿，估计又要回自己房里生闷气了。

“明天见。”白雁吻了吻他的耳垂，温声说。

“好”，夜枭垂下去，掩盖住自己的真正情绪，顿了顿又颤声：“您会带上我么？”

“这对你很不公平”，白雁吻了吻夜枭的睛，他的神非常认真，认真到似乎要将从他们中间穿过的气都阻停，“所以如果你放弃，我不会怪你。”

“你觉得...白瑞思有没有获得他们的认可？”近年来白雁为了培养继承人，当然也是为了享受难得的教育孩的乐趣，在白瑞思上没少功夫，邀请了许多贵族弟来到家里，就是为了帮她铺路，但是他也并不是每节课，每次训练都会观看，对白瑞思的平最为清楚的人无疑就是夜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