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自然还得是自己担着。江余右手拂过蕙香的脊背，照着琴的指法，拨了一曲。小郎君的发昨晚被了，散下来披在如白玉一般的脊背上，被上绣着松林竹柏也掩不住这般。江余手上弹着曲儿，心里想着调，相如诚不欺他，果真是“有一人兮，见之不忘”。

蕙香正睡到朦朦胧胧的时候，觉着自己的背后得很，像是被鸟儿的羽拂过。他正要去将那扰人的东西推开，却摸到了一只手。

床上的人没理他，埋着找自己的衣裳。谁晓得方才动一下，蕙香的眉便皱起来。于是好不容易从被里挖来的小郎君又钻了被里，只有手还在外，指着架上的亵衣。

窗没关严实，漏了些光屋，恰好落在蕙香的手指上。江余瞧着那手指，又想起自己昨日里的那些心思，心中一哂。他昨夜里把小郎君欺负狠了，那曲琵琶也不晓得要盼到猴年月了。

呼：江浙方言，大概就是直的意思。

他在一旁瞧着，看蕙香歪歪扭扭穿起衣裳，又歪歪扭扭下了床。中间他扶了一把，却被蕙香躲开，只得跟着后边陪着蕙香慢腾腾回了自己的屋。

蕙香被亲得乎，恍惚间听见江余附在他的耳边，说话比风还轻。

小郎君得很，下回还是要再注意些。

“啊……啊！”耳边又响起小倌儿承的声音，蕙香被躁得脸红，轻声，“你慢些。”

江余晓得小郎君是何意，拿过亵衣要替他穿上，却被蕙香夺过去。江余揣着笑，面上没敢显半分。

蕙香正要，却被江余住下吻下来，一温的气息自间侵。津缠着，“啪嗒”一声滴落在床脚，惊醒了夜的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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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余看着少年的手指着急往回缩，手一伸，握住了蕙香的手腕。跟小猫儿似的，只往人心上放爪。江余将蕙香的手指包在手心里，怕他被捂着，又用另一只手将蕙香从被里捞来。

意让让我？”

不过，对于江余，沈知仪本来就是宝贝，富可敌国也买不来的宝贝。

今夜大约是十五，月儿亮得很，他打时都不用另提灯笼了。江余在寒夜里转悠一圈，觉着腹下的火稍稍平息了一些，才又提着烧好的了屋。

蕙香一路上没理江余，屋时“砰”一声关门。蕙香听着门声才傻笑起来，又恼自己方才那般法不近人情。其实他没恼，不过是被江余回了少爷脾，借着这劲闹一闹罢了。

于是困意一丁儿也不剩下了。蕙香想起他们昨晚没羞没臊的事儿，红着脸直往被条筒里钻。

江余看着下的人，显然已经累极，半耷拉着儿。他扯过边上的被，把小郎君团在里，推门去。

江余了盏油灯，仔细给蕙香洗好以后，从柜里拿药膏来。蕙香，之前挨板也是没几下就红了。江余本来手脚也放得轻，可情时还是大意了。

他抱着蕙香下床的时候，他家小郎君小小“嘶”一声。

“沈知仪，怎么办？你这样惯着我，我有一想得寸尺了。”

江余来得轻，前戏也得足。可是蕙香还是被狠狠一激，两瑟缩着。他不是窝浅的人，经这一下角却红了。

他被江余呼在颈间的气息得呼，笑着躲他。江余顺着蕙香的力气，轻轻一挑，蕙香便趴在了被褥上。

和景明，朝霞满天，和被冷落了一夜的海棠倒是相映成辉。

江余碰了一鼻灰，笑着摇摇，又回了自己的屋。

后的人一僵，手脚更轻了，像是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起来了？”

那啥，卑微的阿帮江哥解释一句，捂脸。江余也是第一次，但是因为业务原因，所以比较熟练。

江余自醒来，便见着尚在梦中的小郎君。沈知仪闭着，没有平日里的倔劲儿，脸儿白生生的，这模样，本就应该养在沈府里，成个一心讨教史书的小学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