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来得猛，呜咽梗在，蕙香一仰，就要起腰背。想是又记起了规矩，立用手指扣住凳的边缘。

“啪——”大杖蓦然落下，打在左的上，跟着一颤。原先已经熟了，此番再打下来，那团上现了一紫痕。

“响二十。”

“一，谢谢苑主教训。”重责之下，蕙香有些气息不稳，耽误了好久才报了第一个数。

原先还有些羞，蕙香后来却渐渐顾不得了。方才过，如今竹板打在上，更似在两团上放了火，燎着疼。

苑里的大杖只看长相，已是虎虎生威。两漆黑的大，上一端被压扁成掌大小，刚好够照顾整个。

虽然左右都是要挨的，先打哪样与后打什么却很有讲究，若是错了顺序，搞不好要多一番折磨。

话音未落，没给蕙香缓气

二十竹板后，蕙香的已是丹红。徐玉看着江余，问他先用哪样。

江余看着蕙香，如上回一般，他忍不住抬起上半，却又被两只胳膊拉回去，乖得让人心疼。低声细语数了，“二，谢谢苑主教训。”

“。”

更不提苑里还刚死了人。比上只能被拖到坟岗的绿玉，他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徐玉声毕，的掌立即就扇到了蕙香的两团上，颤，倒是显几分顽。的手掌得很，蕙香却是细的，不多会儿，后的就红透了。

可江余既已经拿定了主意，他也不好再说，只能遣去取大杖。

“啪——”竹板一响，那声儿格外清脆，在后堂里招摇着，久久不肯散去。

“啪——”第二杖破风而来，打在右上，还是一样的力。先是凹去，又很快弹起，又留下紫痕。两紫的均匀，好生鲜艳。

“先打四十杖。”江余发了话，叫徐玉看不明白。四十杖打下去，哪里还有个好，再打藤条，怕是要破血。

“记得，每下都要报数。不许坏了姿势，不许声大呼，否则都要重来。挨打时不能挡，不然手挡罚手，脚挡罚脚。”蕙香抬起，正看见铜镜中自己耸的，又羞得一阵脸红。

藤条细长，咬在上。大杖不同，又又重，痛在里。徐玉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去看江余。

蕙香看着铜镜，不自觉蜷起了手指。竹板薄，打两团时，声音就似是过年放的炮竹，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冰凉的大杖贴上面时，蕙香只觉得两生寒，饶是他从没有挨过这样重的打，也晓得这样厉害的大杖打在后那两团上，必然不会好受。

说来，蕙香还是第一次听说挨打还需响，自然不晓得这是如何响法。铜镜中瞧见，两个拿来两个薄竹板，对着他后两团比划。

不愧是叫苑里人闻之胆寒的大杖，岂是戒尺那样寻常件可比的。一杖下去，蕙香就觉得自己左边的好像要被打散了。想起后还有三十余杖，全打下去，那两团怕是要化成了糜。

“都仔细听这声，若是你们日后犯了规矩，也是这般响法。”徐玉告诫苑里的众人，蕙香听着，忽然明白了那竹板是何意。

左右都站着小倌儿，这会儿正齐齐看着他。蕙香光着跪在凳上，顿时觉几分不好意思来。又瞅见云烟缩在角落里，也在瞧他，于是赶埋下了脑袋。

蕙香趴在凳上，后酥酥麻麻的，隐隐有几分疼。不过上颜艳若桃，又蒸腾了些许气，真像是要熟了一般。

“都好好看着，以后仔细自己的。”徐玉说完便看向蕙香，好心提醒他，“蕙香，看着铜镜。还记得挨打时的规矩吗？”

打了几十下掌，见颜差不多，就用手去试试上的温度。蕙香在铜镜中见这景象，实在羞得脸红，便撇开了。

“啪——”一掌补在之间，手劲格外大。蕙香被这突然加重的掌打懵了，又被扇了几掌，才知是自己没看铜镜的缘故，于是忍着羞，再去铜镜里看自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