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余却不着急，候着蕙香报“二”，执着戒尺站了半天，似乎在挑着哪一块先熟。

“来人，去削一块姜吧。”

后面的戒尺，都是五下。每落下一，后便上几分。受了最多照顾的尖更是已经发紫，像是西州快送来的紫。

“等等，江哥，蕙香他们这一批新人还没有上玉势呢！”徐玉言又止，似乎还想帮着蕙香求情，却被江余一个神吓了回去。

言语间尽是奚落，可蕙香听着好像夹了几分玩笑，似乎倒是有满意蕙香如此表现。

“噔噔噔”一串脚步声又密又急，活像是命的。

“呵，学不会规矩的才，待在苑里迟早是一张草席。你若是现在不忍心，他日看他被扔坟岗的时候就忍心了？”江余这话有些重，引得蕙香浑一颤，上伏得更低了些。

蕙香开始时还会想着下一尺会落在哪块上，后来也顾不得了，只听得后脆响一片，哪块都叫唤着可怜。

“啪——”第二下更胜一筹，蕙香不敢缩，只是蜷起了脚趾，等待这下一记更狠的戒尺。

之前虽然挨过的戒尺，第一下却也没这般疼。一声脆响在后炸开，接而来的是火烧似的疼痛，疼痛过后的像是蚂蚁上了。小里还夹了姜，一缩又是一番火辣辣的滋味。这只是第一下，蕙香趴在地上，不知自己捱过六十下戒尺以后会是如何一般的。

“蕙香领罚。”昨夜里少了晾，却只多了十戒尺。若是这般还不服气，还要去哪儿说理？

姜只有手指模样的小条，姜却似乎是不尽的。蕙香烧得难受，回去看江余，瞧见江余将手掌放在他的上，笑问他，“老实了？”

“啪——”

蕙香沟一凉，有东西抵了上去，随后又慢慢送到了后的小里。

徐玉这时候是哑吃黄连，但却不敢说，昨日挨打的规矩可是江余亲自教的。

“我晓得你是如何想法，可我也告诉你。这是苑，你的上印着籍。”江余说着话，一掌猛地拍下来，蕙香一，又榨些许姜。“‘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这才也是读过书的，若是如此简单的理都不明白，真是枉读圣贤，更是该打。”

蕙香咬牙，险些已经转悠到嘴角的，过了好些时候数了“一”。

“瞧你这副模样，还是不太够。”已好，江余停了掌，立即就有送上一柄戒尺。“六十戒尺，加十下是罚你昨日没晾。”

“越发没大没小了。”江余斜瞥了他一，“护着他？这样的世，我都自难保，逞什么英雄去护他？”

“明明只是松松腚的事，偏要给人后姜条。我以为你会护着他？”徐玉一屋，翘起一只脚坐上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拍，蕙香将那两团夹得更了。

数目过半的时候，江余却忽然停下了，一只大手覆上的，轻轻了，又取那早已经没多少的姜条。

江余说着话，一句一句满是教训，却不耽误落掌。他手劲大，只是几掌就将蕙香后的两团照顾了遍。

戒尺压上蕙香的腰，叫他不得不将后腰又塌了些，两团俏的来。“我且问你，服不服气？”

戒尺在后不不慢落着，小没多大地方，几记戒尺便从上到下红了遍。

江余的声音平静如，蕙香听不这姜是什么厉害什，于是却瞥徐玉。后者抿着嘴，面上似是不忍，“江哥，这罚有些重了吧！”

已经挨完了戒尺，江余也不打算多难为蕙香。免了晾和晚省，叫背去屋里歇了。放下戒尺，他自个儿也回了屋，后跟了徐玉。

“啪啪啪啪啪。”

“徐玉，昨日里的规矩怎么教的？这小怎地如此不懂事，连挨打都不会吗？”江余的声音自蕙香后响起，不咸不淡。

“凡事总归是有一回儿，云像他这般年纪，早就不是这个模样了。”话音未落，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突然了小里，姜一经，便似火龙般烧蕙香的肚腹。

蕙香原先绷着后，挤着姜条，那什更是作妖。这样一激，蕙香便不得不松了后的两团，倒是更方便上了。

“蕙香谢赏。”

匆匆而来的五下戒尺，差儿将蕙香打懵了。这般痛楚铺天盖地，叫蕙香逃无可逃，连报了五下。

不过也是奇怪，疼得狠了，蕙香竟然还会分心去想些别的。这样的力气，不上阵杀敌挣个万侯回来，却只能在这苑里面打人，真是可惜了。

待六十戒尺打完时，蕙香已是冷汗连连。后里面残了姜，蛰着红的。蕙香勉还能跪趴在地上，显然已是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