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一记更狠的戒尺甩上红，激得云浑一抖，匆匆报了数。大概是实在疼得，云左脚翘起，伸到了后。

“拿走，加罚。”

等到蕙香看去，脚心已经了，像东市卖的发面馍馍。最重的地方还有些许发紫，倒是晶莹可。这样的脚若是下了地，怕是不好受。

这时，蕙香方才注意到角落里还跪了人，想是已经挨惯了打，那么多人一齐看着也不见脸红。

“啪。”

待到戒尺打完时，云像是被卸了浑的力气，缓缓俯谢赏。只是看似一个简单的动作，行动间牵扯那，其实疼得很。

江余又是一记狠的，在上一次的位置上。那两团向里狠狠一缩，却又不能再有动作。云疼怕了，担心坏了姿势要重来，只能将后又捧到了江余手边，这才小心翼翼又报了数。

“十下，不必报数了。”

“若是罚你，是不想你更大的，最后没了命。所以领了罚，当除去下衣，俯谢赏，以示诚心。”说着，云撩起衣摆，系在腰间。叫后那两团更加避无可避了。

“规矩，五十戒尺，每下都要报数。不许坏了姿势，不许声大呼，否则，都是要重来的。若是不小心挡了，就是手挡罚手，脚挡罚脚。”说到这儿，云把埋得更低了。

十记戒尺又快又狠，云将手放在嘴边，堵住快要溢的呼痛声。

“诚心，所以挨打更要规矩。”正说着，云膝行至江余的面前，俯下上半，“云此来只罚五十戒尺，若是更多，就需伏在凳上了。”

蕙香浑一颤，见两团猛地一缩，上突兀现了一条红痕。戒尺刚落下，地上便传来闷闷的声音，“一，云谢赏”。

云听见了自己的名，先伏了，现两团红扑扑的，玉势自两团中稍稍，正是红丛中一绿。

“咳咳。”云清了清嗓，“你们记好，苑中从来容不得了规矩。”

“云请责。”

“云，你昨夜里犯了规矩，理该打五十戒尺，这批小刚苑，你给打个样儿。”江余拿起案上的戒尺，轻轻敲了敲云的脊背。

蕙香看着桃颜的两团，只觉得心里一一的，仿佛上要挨打的人是自己一般。

蕙香本以为他这般下半一丝不挂门，已经够叫人难堪了。没料见，云这时还没有回房，而是跪在阶上。面朝屋，留两团熟叫路过的人观瞻。

云声音清亮，后撅起，几乎是献祭一般送到了江余的手边。

云收起脚，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跪起。

“云谢赏”。

“挨完打谢赏，要记得后疼痛，下次莫要再犯。”云的声音轻飘飘的，显然已经在极力忍住疼痛，“云不争气，还要请加罚，你们不要跟我学”。

听见执尺之人发话，云松了一气。他起，一瘸一拐走到门，抬起一条跨过门槛。

“三十，云知错，请苑主轻罚。”

“受责前，先请，就是让人用掌把那打红，更疼却不易伤了骨。”提及那，云脸上泛红，支支吾吾带过。他咳嗽一下，又朗声，“云请掌”。

云额汗津津的，却自始至终始终没有动过，除了戒尺挥下时微缩。

黑檀木的戒尺轻轻搭上后，又向上划到云的腰际。云知晓其中意思，于是将腰塌下去些，显得后更翘了。

云说完，除了脚上的云履和足衣，上趴在地上，屈膝翘起双脚。

戒尺可不留情，第二下接而来，自上而下。等到十几下过后，那两团已经不见最开始的桃，像是猴上又涂了一层胭脂。

因为之前已经打过一遍，江余只是简单打了几掌，就示意云继续下去。

“你们记住，挨过罚要这般晾半个时辰。若是路过之人问及是因何受罚，不仅要向那人言明，还要跪撅一展示伤。”

“去晾吧。”

五十下戒尺，不快不慢。江余打得耐心，偏要等到那疼渗里，才又补上一记。

云说完，果真摆一个跪撅的姿势。蕙香依旧跪在原，光是看着就觉得羞人。

打时的规矩。”

“啪。”戒尺声破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