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活得不健康吗？”祝曳时眨眨，假装天真地明知故问。

祝曳时给了温榆魏照钺这公寓的地址，这里是安保系数很的私密住宅区，祝曳时伤没好走不动路，他们只能约在小区东门外见。

——“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温榆用力了一烟嘴，“但是你现在比之前快乐。”

“对，这里是魏照钺的住所。”只要条件允许，祝曳时都不会拐弯抹角。

祝曳时丢下了半天的雪糕飞快地跑了，像一只被公猫发现偷油的小鼠，灰溜溜钻轿车的后座。温榆扔掉祝曳时刚才好奇过的烟，着袋无所忌惮地打量魏照钺，他想看看，是谁把嚣张的祝曳时迷得五迷三，可他看着男人的侧脸，不合适地发现，这两个人，竟然有些夫妻相。

魏照钺的车正要驶下地库时，看到的正是他家的小东西和另一个男孩蹲在牙上分享一只烟，魏照钺忽然从后排探起了一下汽车的喇叭，把司机和路旁的两个少年都吓了一。

祝曳时胆大妄为地了一件魏照钺的家居T恤，穿着宽大的短下楼。大半天没有门，黄昏下的海风摇晃着路旁的棕榈，得人很舒服，祝曳时遥遥地看见温榆在路的另一端向他招手，就像看自己不曾存在的光岁月。他时常在想，人纲常之所以不可违背，是否是因为人们不敢承受它带来的惩罚，反言之，如果当事人欣然承受，那罚完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大大方方地长相厮守。

——“这你都看得来?”

“是谁把我们的好班长带坏了?”祝曳时看着他，被温榆把烟灰过，“但是班长你这样像个失恋的非主，让我很有负罪。”

他的臆想漫无边际，这时候温榆刚刚穿过斑线，来到祝曳时边往他胳膊上贴了一雪糕，祝曳时被冰得一抖，他接过那支雪糕，笑意盈盈地说谢谢，温榆看着他，脸上带着明显的不甘心。

“劳驾班长，要是把写完的借我抄抄就更好了。”祝曳时仰面对着夕，用艳红的尖舐冰碴，温榆扭过脸，忿忿地说:“你之前不住在这里。”

“上来。”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魏照钺目光沉地凝视着祝曳时的脸，看得祝曳时心和下同时皱在一起。

——“废话。”

温榆把一摞卷纸和笔记祝曳时手里，少年人的恋光明磊落，多不甘但不会嫉恨，他掏了掏袋，在祝曳时意外的目光下掏一盒玉溪，火和夹烟的姿势都不太标准。

了一觉，他的班主任对他足够宽容，哪怕他在第一节课过后才请假也答应得很痛快。祝曳时不习惯太过安静的环境，寂静让人胡思想，他会忍不住担心他和魏照钺这父迟早给他带来报应。这一觉一直睡到西天飘起黄昏，他被手机振动吵醒，发现来电人是温榆，温榆约他见面，说把今天的笔记和卷纸带给他。

温榆啧啧嘴，他比祝曳时大半个，可以轻而易取地搓祝曳时的脑袋，“别成天自己给自己定罪，祝曳时，你应该活得健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