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理也没想到祝曳时会突然发疯，他被祝曳时踩得脚趾差折了，惨叫声霎时间充满整间办公室，中年男人气急败坏，一把掰过祝曳时的脑袋往他脸上了两个耳光，“真他妈是长胆，贱货，姓魏的给你多少钱，啊?！把你能耐成这样！”

祝曳时最后是被魏照钺用外衣包裹起来抱离蓝岸的，他的耳朵开始了漫长无边的耳鸣，蜂鸣一样的单线音中，他勉听见了耳边的魏照钺的心。如果这是他得到父的代价，祝曳时想，那他恐怕自己的力量和命不足以承受。

“我你妈！”祝曳时再也忍受不了，他突然使全的力气向后反踹，抬起狠狠踩在赵经理脚上，“你他妈放开我，我你妈！”

赵经理没有得逞，他被魏照钺的一通电话吓得当场萎了下去，但他动作暴，祝曳时的下被他在抠挖时挖得汩汩冒血，魏照钺去时，他的一节手指还在祝曳时里，地上除了祝曳时下的血，还有祝曳时嘴角被扇的血和，惨绝人寰地向魏照钺展示了一室施暴现场。

“我他妈杀了你！”祝曳时确实疯了，他不知自己哪里的力气，等到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赵经理两个人已经一上一下扭打在了一起，他抡起拳往赵经理的眶砸，一下接一下，睛里泪混什么都看不清，赵经理到底比他力气大，很快又反过来把他骑在下，祝曳时趴在地上，袋里的手机飞去老远。赵经理彻底犯病了，鼻青脸满鼻血还要祝曳时。男人扯掉祝曳时的，对着他的一顿抓，他掰开祝曳时的心，对着那里了贪婪粘腻的，“贱货，过去这个谁也不让，结果倒便宜了姓魏的，老今天就来尝一尝，看看你这小到底有多勾人。”说着，他把住祝曳时一边外，弯起拇指就要去。

“你说什么?”魏照钺的车停在距离蓝岸还有一个红绿灯的通岗，电话里凄厉的一声“爸爸”让他眉心一，“祝曳时，你在什么?”

赵经理压着他撅在写字台上，祝曳时眶通红，男人已经去带，萎缩的仿佛一条丑陋的蛆虫贴着他的沟，那一瞬间祝曳时甚至有了一撞死的想法，他下抵着的实木桌面，上下牙磕在一起，他想喊魏照钺，想喊爸爸救救他，他不是无家可归，他还有父亲，为什么爸爸不能早来救他。

他慢慢的没有力气抵抗，就这样被赵经理从下了一截大拇指，男人留了指甲，祝曳时能想象到那截缔结组织的颜，黄褐，比排还恶心，现在正划着他的内，让他疼痛无比，绝望地惨叫。

“爸爸...救救我...救救我...”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电话里面变成一串忙音。

魏照钺平生第一次闯了红灯，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必须要质问祝曳时为什么叫他爸爸，可当他十分钟后在陈同的带领下找到祝曳时所在的办公室，屋里的一地狼籍让他忘记了一切，只想当场打死压在祝曳时上的男人。

赵经理着祝曳时把他往写字台上压，祝曳时真快吐了，他十五岁开始在蓝岸打工，起初只推销酒的工作，若不是祝茵生病，他应该一直只需要为自己的学费获取劳动报酬，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一直照既定轨行驶，祝茵得了癌症，他没理由睁睁看着母亲去死，他也想找一条不卖也能来钱快的路，但可能他遗传魏照钺的聪明才智不足，最终还是只找到这么一条路。

而抱着他的男人，他的父亲魏照钺，彼时还不知，关于那声他一时忘记追究的“爸爸”，是他和祝曳时为数不多被上天指引回的瞬间。

“啊啊啊——！！！爸爸！！！啊啊啊啊啊——爸爸！！救救我救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样的惨叫声里，祝曳时的手机响了，他胡在地上抓挠的动作动了手机的免提键，话筒另一边魏照钺的声音严肃又清冷:“事情都办完了?我两分钟之后路过蓝岸，结束了就下来。”

“爸、爸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祝曳时以为自己足够贱，这辈都不会再因为羞辱一次泪，但他还是在被男人碰到的一瞬间就哭了——他才十七岁，同龄人只知为考试和早恋发愁的年纪，他凭什么，他凭什么要反复遭受这些，到底是谁让他过上了这样的日，到底是谁让他降生人间遭受这些折磨，魏照钺，他脑海里只剩下一声音，魏照钺，他的父亲，他活在云端的父亲，从来不知，自己的儿这么不堪，这么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