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少年,缓慢抚摸着弟弟的发顶,长长地叹了口气。
“嗯,我能明白。”
魏起泽没再追问下去,他一直在哭,哭得和小时候很像。魏照钺望着窗外含混的黑夜,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小他两岁的弟弟,在他八岁时来到他家,气走了魏照钺的母亲。
小屁孩总在打雷下雨的晚上嗷啕大哭,魏肇森不喜欢哭闹的孩子,魏起泽的母亲只会为魏肇森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歇斯底里,魏起泽光脚溜进魏照钺房间,让也不过只比他高半头的哥哥搂着他渡过海滨城市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们互相依靠过两年,一直到魏照钺的母亲与旧爱出国,私自带走了魏照钺。鲜有联系的两年里魏起泽成长得很糟糕,魏照钺作为兄长对件事十分遗憾但也无可奈何,或许他该早点发现,魏起泽看他的眼神不是最近才变得奇怪。
那晚之后魏起泽昏昏沉沉发了五天高烧,诱发了身体炎症,再醒来小男孩烧坏了一只眼睛,他的左眼再也看不见了。
这件事也为魏照钺在魏肇森和魏起泽母亲那里讨到了最凶狠的一顿打,他们认为是魏照钺没有照顾好弟弟,魏照钺一言不发,他被打伤卧床,一直到新一学期才重新复课,然而到这一学年快要结束,有关魏照钺的桃色传闻塞满了学生们的耳朵。
有人说,经常见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在学校后门等魏照钺,他们怀疑风光无限的魏家大少爷嫖娼,顺便又把偷拍的影像传遍校园论坛。
不健全的成长环境让魏起泽生出了乱伦的爱意,而这种爱意把魏照钺推入了另一种深渊——叫做祝茵的女人怀了魏照钺的孩子,未成年的魏照钺有了一个私生子。
彼时的魏照钺由于受到魏肇森的惩罚每月只能领到极其有限的生活费,他承受不了祝茵的敲诈。祝茵大着肚子,说男孩一千万,女孩八百万,孩子出生后魏照钺要每月再支付她五十万生活费,否则她去报案,说魏照钺强奸。
祝茵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折磨人的夏天,她说孩子死了,但就算是死胎也要付给她生育费,她带给魏照钺一张DNA化验书,以证明那是魏照钺的孩子,事实上在孩子还在祝茵肚子里时魏起泽就要求他们做了一次亲子鉴定,魏起泽绝望地向魏照钺道歉,这件事情以魏起泽付给祝茵五百万做结。
魏照钺在那年秋天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他一个人过,魏起泽的精神状态变得不太好,连带他母亲人也消沉下去,魏肇森让他们去澳洲养病,说是换一个环境,可魏照钺知道,魏肇森应该是要迎新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