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她没有理由不答应。
徐喜在收集手帕的某一天,看到收集到的手帕上是一个他不确定的动物。他原本不在意上面到底是什么动物的,但那个动物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这是猫咪还是狐狸?”徐喜问给他手帕的护士。
护士耐心地看了看,估计这儿所有人都把他当一个智商只有三岁的神经病,所以对他都像对小朋友一样温柔耐心。
“猫咪吧,怪可爱的。”护士笑了笑。
“我看着像狐狸。”徐喜不满地皱眉。
那分不清是猫还是狐狸的动物让他不知为何一下想到了姜淹。越看越像,越像越忍不住看。
他觉得晦气,于是把那张手帕随手扔到了别的病人的尿袋里。
︿︿︿︿︿︿
大半个个月的治疗过去,徐喜觉得逃跑的时候已到。
艳阳的午后,适合迎接崭新的生活。
徐喜的右手已经完全能自由活动了。
他不时到医院外的草坪上走一走,手里捏着姜淹留给他的表。
等到逃出去之后,他拿着这表卖了,能卖个十几二十万的。
这也算是姜淹囚禁他这么久,给他的一些精神和肉体的补偿费吧。徐喜要得不多,十几二十万而已,姜淹对他做得那么多恶心的事情够死一百次都不为过的,他才只是要了他十几万,那对于存款恐怕早就过亿的姜淹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
徐喜心情愉悦,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和激动。
逃跑的线路是他反复确认过的,甚至用火腿肠逗弄其他病人的狗让那狗演练过一次,几乎没有任何问题。跟着姜淹待了一段时间,他也变得比以前聪明冷静了,逃跑是个技术,不能无畏地横冲直撞,而是要谨慎思考,精准执行。
那天吃完午饭,在医护们都昏昏欲睡的时候,徐喜知道时机来了。
监视着他到院里散步的医护也是头脑昏沉,不明白这么热的天,这人放着美滋滋的午觉不睡,出来逛什么烧焦草坪呢。
徐喜捏着绿水鬼潜航者,自己也像一个即将潜航的人一样,紧张地计算着下潜的时间。
滴答,滴答。
徐喜等待得手脚冰凉,心脏突突地跳。
这回不能再失败了,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