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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卿离对他护的很紧。
不过不提现在,以前再怎么跟卿氏斗,仿佛这人也不允许别人动太子。
只是,如今太子被废,他又以什么立场去对太子好呢?
一本乱账。
慕修寅应了声去书房歇着。
赴宴当日,两人装扮齐整去往曾经的太子府邸现在的晋王府邸。明潇已经将晋地赐给太子做封地,只是大夏朝的王爷只遥领封地并不强求就藩。
晋王新妾给他添了个庶子,便举办了这场小宴。卿离送上厚礼以表祝福,慕修寅全程不说话,只陪酒。
作为害太子丢了位置的罪魁,他还是心中有数的。只是不知主动邀请自己来参宴的太子,心里会不会舒坦。
宴席快结束时,晋王侧妃邀请几个有头脸的去看看孩子。慕修寅也跟着去了,卿离因着卿氏几百口人惨死跟明潇变着法的给慕修寅塞女人,心中不痛快,多喝了几杯,就被搀到客房去休息。
慕修寅便代替卿离过去,屋子里人多,也不透风。慕修寅站在角落远远的看了眼。
晋王却从外走了来跟他搭话,其实全程都是晋王在说。那些兄弟之情他听着都觉得假,可晋王好似真的沉浸在兄友弟恭中。
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更僻静的湖边,晋王顿住话头,叫了声慕修寅的名字。
“皇兄有何赐教。”
晋王天生儒雅贵气,说话的声音也总是不急不徐给人以春风拂面之感。他今天穿了身华贵的翻领红袍,更衬的人俊美沉稳。
慕修寅却觉得眼前的红色成了一块块移动的色斑,当意识到被下药时,晋王已精准的点了他的穴道。
这里四下无人,因着怕尴尬,他是独自一人来的,身边的侍卫都派去保护卿离了。
晋王一把扶住向前扑倒的慕修寅,唇角微微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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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熏香味,慕修寅勉力撑开眼。发觉自己身处一张柔软的大床上,不远处一个披着薄纱的裸女双腿夹着红色的锦被翻来覆去的厮磨。
见慕修寅醒了,淡然的看着裸女,靠着床栏的晋王也放下了手中的烟杆。
“殿下~”
近乎于男女的阴柔音调自那艳丽的裸女口中吐出,对方不在意的坐起来,敞露出自己姣好的身材。
慕修寅不可避免的看遍了对方全身,有女人的丰满,但腿间也有一副玲珑的阳物。
这居然是个阴阳人!
慕修寅皱眉,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晋王是来邀他共赏这美貌的阴阳人的。
“这是我用药喂出的淫奴。他天生雌雄同体,还有副哺乳期的女人才有的大奶。肛穴、阴穴更是经过多番调教,滑嫩紧致如名器。父皇曾经很是喜爱他,只是嫌他脏,不曾叫他留下子嗣。”
那妖娆如蛇的身躯攀附上晋王的身体又磨又蹭,一副随时都要高潮的模样。慕修寅试着动了动手脚,发现内力如泥牛入海。
放弃了抵抗,慕修寅保持缄默。
晋王见他的样子不禁好笑,身体倾轧过来,用烟杆挑起青年下巴。
“你这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仙人之貌,比之少年的柔美居然更有滋味。只是不知,你在父皇床上时是否也是这副冰山模样,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