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惊，又羞又辱，脸上顿时红起来，“官家怎么知……”

害了娘……你刚才也说了，我是最好的借，就当这毒是我下的，我愿意一死。”

她抓住了他的衣袖，顿足哀哭，“你告诉我，我如何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我实在是冤死了……你说这是你一生唯一一次的情，我又何尝不是！我对云观的情，你看得比我透彻，我心里知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他是兄长，是少年时期心之所向，你才是我郎君，是我一辈要依靠的人。可是现在你不相信我……你累了，厌倦了……”她的声音渐次低下去，扣着裙裾，“其实我也是一样。我常在想，如果不是在禁就好了，学我爹爹开个铺，过平凡的日。可惜你不能，你是帝王，你的四周围总是环绕着敌和谋。也许你应该找个与你匹的人，比方梁娘，她能助你，我却只会给你招来麻烦。”

“就凭你伤的位置。”他说，“你同贵妃一样，她若是擎起剪扎向你，那个位置就太别扭了。利从上而下，刀会有扩张，不会是个平整的切。你是女，没有上过沙场，也没有见过凶案，所以会犯这样的错，在所难免。”

哪里能好呢！换平时，她大概会向他撒抱怨，可是现在不能了。她只有忍着，说好多了，“已经不怎么痛了。”一边说，一边落下泪来。

她踉跄倒退，简直觉得没有面目再见他了。原来他都知，自己那些小动作在他里愚昧可笑，他是怀着怎样一心情看待她的表演的呢？她不敢想，想起来羞愧死。

他居临下看着她，寒声：“无需那样大义凛然，目前没有任何佐证证明不是你。你里三十六位内人，十二位内侍，都说那段时间没有外人造访，这毒从天上掉下来的么？其实我是将信将疑……”他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我以为以诚待你，你不会负我的，可事实好像不是这样。在你心里，云观比我重要，绥国也比我重要，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呢？”

她心里有好多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她那时是想同他坦白的，对他藏着掖着，自己也觉得很愧疚。但是就像他先前说的，他一直想攻打绥国，而她的目的不过

他恻然看着她，很久才：“你不应该这么的，即便不去陷害她，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走西挟，回庆宁继续你的皇后。如今这样，受苦，何必呢！”

他反倒一哂，“不过你这么，起码有一好，贵妃这辈都当不了皇后，不她的母国多大的力，都没有机会。我只是到惊讶，你有这么大的勇气，着实叫我刮目相看。我记得前一日你还要求我永远不要怀疑你，可是未到十二个时辰，就被你自己亲手打破了。”他说到心酸，站直了都艰难，只得微微着，背抵柜角说，“我对你，不能说没有失望。我一直拿你当孩一样看待，无论你怎样无理取闹，我都愿意纵容你。我甚至觉得以后我们有了女儿，我要将你们母女一视同仁。可是……任何事都要以不耍心机为前提，你有什么想法同我说，我们夫妻什么不能商议？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样自伤的事来？幸亏运气好，若是刺伤了肺，即便不死，也要一辈带着暗伤，值得么？”

她提起贵妃，更加令他黯然了，他问：“你的伤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