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确定下来的节目是老但经典的合唱——。

顾辞远没上过培训班，他哪里是能在钢琴凳上坐得住的，他仅有的一钢琴功底是跟他妈妈学的，之前元旦汇演的时候，他被郁然哄着报了个节目，班里的人都知了他会弹钢琴。

“嘘——”刚刚敬果的男生突然弯下腰，神神秘秘地摸索着什么，有人心领神会，抬了声音，“卧槽，你该不会……”

被威胁的人粲然一笑，尖尖的虎牙：“没问题，随便丢，你想怎么丢就怎么丢。”

为了搭服装，顾辞远平日里随意的发型也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当他不表情的时候，整个人都有几分生人勿的冷冽，让郁然觉得熟悉又陌生。

几个男生站起说要去隔屋给老师敬酒，顾辞远作为大功臣，被他们簇拥推搡着了屋，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郁然：“你好好吃你的，等我回来啊。”

“凭什么啊。”虽说她们也没喝的打算，但听到他这么讲，忍不住呛了一句。

顾辞远拍开他的手：“去你的。”

“明天又不上课，怕什么啊！我买了几罐啤的，这瓶白的是拿我爸的，待会儿我们去敬老师。”他将易拉罐一瓶瓶放在转桌上，“谁喝谁拿啊，别多喝，喝醉了我可不送你们回去，哎哎哎，女孩别喝。”

郁然心不在焉地了，顾辞远走后，他看着顾辞远桌前的一罐啤酒，到底没耐住好奇心，拿过来打开了拉环。

这还是郁然第一次见顾辞远穿正装，他跟顾辞远一起长大，形影不离，见过他各模样，但似乎又总能从他上寻找新奇。

“姑们，当然为了你们好啊……好吧好吧，想尝尝也行，只能一啊。”

“来，敬我们顾哥一杯！”最说俏话的一个男同学举着一杯果，豪气，“看着吧，我敢打赌，过了今晚，顾哥就从我们级草荣升为校草了！”

为了让节目效果好，大家提议统一服装，都穿那蓝白夏季校服，而顾辞远作为担任伴奏重任的人，额外享受到了优待，杜雨拿班费给他租了西装。

“……要是你以后再惹我生气——”郁然扭瞪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凶狠一，“我就把你的这些奖牌都丢了。”

屋里闹哄哄的，平日里被各学业和规矩束缚，一直被教导要一个规规矩矩的中生，装也装累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光明正大的发，放纵一下又有什么呢？

“帅啊顾辞远！”张佑哥俩好地搂着顾辞远的肩，“今晚风都给你了，这西装脱下来给我穿穿呗。”

时间张，这个节目虽然没什么新意，但排练起来难度比较低，唯一可能彩的就是安排了钢琴伴奏，而这个伴奏人选，正好是顾辞远。

“只要不把我丢掉就好。”

郁然突然意识到，他的竹，正从一个男生，成长为一个男人。

表演非常成功，观众席上女生的尖叫格外有穿透力，但是因为合唱，还是因为弹琴的人，就不知了。晚上聚餐的时候，应该是怕学生不自在，班主任特地跟其他几位老师单独坐了一屋，无论隔发什么大惊小怪的声音都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