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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来,温若旸是个边界感强到僵硬的虫,只要对方行为上没拒绝,即使嘴上拒绝了,那也是内心松动的体现。
温若旸不让自己去看他?他想去就去。
果然,下一周,看到他出现的黑发年长雌虫并不意外,依然很冷静地把他领回了临时宿舍。
宿舍的门一关,孙骐抱着温若旸的脖子细细舔弄,慢慢解开对方腰间的皮带。
温若旸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于是雄虫气性上来,很快脱去衣服后,把雌虫压在了宿舍窄床上大力猛干。以往干起来,孙骐总留着几分力道,懂得心疼对方,可这次他真想把对方往死里干,就是要温若旸疼,被他的大鸡巴操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温若旸也和他绷着劲,就算被弄得再疼也不叫,牙龈都快要出血,意识眩晕。
做到最后,孙骐的鸡巴抽出来,果然里面出了血。
“疼吗?”孙骐心里不好受,想去给雌虫倒点水。
温若旸不说话。
孙骐的脸也冷下来,径自穿上衣服,到楼道里烧水做饭,做好了回来端给雌虫。回来的时候,温若旸竟然已经躺在床上似乎是睡了,雄虫只好独自吃完,洗完碗后,躺在了窄床边的充气床垫上。他看着宿舍粉刷粗糙的天花板,上面掉了几块墙皮。
“温,”他知道温若旸肯定没睡着,“我下周最后一次过来。以后就不来了。”
温若旸没有回答他。
但是下一周,温若旸没有等到孙骐。孙骐出车祸住院了,一辆闯红灯的酒驾车与孙骐的车相撞,肇事司机当场死亡,孙骐送医急救。温若旸向曲航请了两天假,回到了阔别大半年的万年市。经过急救的孙骐转了院,正躺在自家医院里。
“温,这次没按时去看你。”见到温若旸后,孙骐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他大腿、骨盆和手臂骨折,身体几乎动不了。
“但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他笑道。
“是吗?”温若旸翻着他的病历单,确定对方生命无碍后松了口气。
“如果不分手的话,”躺在病床的孙骐心里掂量着,“我们去注册结婚怎么样?”
温若旸脸上很平静,“等你伤好了再说吧。”
“我的伤一定会好,那你愿意和我注册吗?”雄虫问道。
温若旸叹了一口气,“我要常驻东部,不知道要待到什么时候。这样注册有什么意义呢?让你这样两边跑吗?”
“那会比现在更糟吗?不会啊。”孙骐努力抬起头,沉默了一会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年轻,不想注册?”
温若旸看着他,他对感情一直有所逃避。他的父亲还有大哥温雪青,是十分成功的雄虫,把感情喜新厌旧的游戏玩得炉火纯青。
“也许这半年对你来说没什么,因为只是半年。但如果是三年,五年,十年呢?你愿意一直过那样的生活吗?你不会的,”温若旸道,自问自答,“你身边会有很多其他雌虫,这一定会发生,到时候情况会很尴尬。”
孙骐皱起眉头,“你为什么会那么想呢?”
因为这正是他父亲和他雄虫哥哥一直在做的事情,家里雌虫众多,关系极复杂。
“我可以到东部去工作啊,”孙骐接着说,“我去年拿了牙医执照,在那边也能找工作。家里的事又不缺我一个。”
“那……”温若旸从没想过这个方案,“这不是对你牺牲很大?”
毕竟孙骐家里的工作也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