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怕、怕老公……有一天不要我了……那、那些虫都、都不要我了……我也、也不知自己错了什么……什么……都、都不对……”

燕克己下了他的后颈开始疯狂地他，同时释放丝连接了雌虫的意识海。黑发雄虫很快了，接着贴近对方额侧了雌虫的意识。

“你都不要我了，求你也没有用啊，”方郁说，退一步想，“——也可能会求你，每天晚上哭着喊着想你，但是你拒绝了。然后我白天去工作，晚上照顾宝宝……”

“嗯，”方郁现在越来越明白为什么燕克己边的虫都那么暴躁，“答案满意吗？”

“嗯……”方郁接过雄虫抛来的毯，盖在肚上。“还能怎么样，找个地方哭几天吧，然后继续过。”他也没好好想过这个假设问题。

“说，你怎么老公了！”

幻境的隐隐幽光下，两只虫四目相对。

不需张，当燕克己有这样的想法时，黑暗中便浮动起他的声音。

“嗯。”燕克己想了想，“那怎么觉是你不要我了？”

“那要上法的。”杀死雄虫伴侣至少判五年监禁。方郁说，“可能也不是哭几天，应该会哭很久……”

“这有区别吗？”方郁问，“你是不是……有病？”

“嗯。”

但对面更年轻的方郁轻轻摇了摇，对他一个微笑。仿佛在说，没有虫能改变命运的安排。

“等等，你不会想我吗？”燕克己问，在假设问题上他从来不会节约自己的厚脸，“你不会哭着喊着求我让你回来吗？”

这一次，在意识的黑暗之中，他找到了方郁的本。

“我只是问一问。”燕克己说。

“……、想每天都被大、大……每天被、被老公！每天都想和老公在一起……每天都在想老公……”方郁哭得搭搭，都在颤抖。

燕克己把退对方的，之后轻轻把雌虫扶到沙发靠背上。方郁逐渐苏醒过来，两虫靠在沙发上慵懒地接吻。

“但是老公……不一样……我、我想给老公生宝宝……生老公的宝宝……和老公在一起很、很开心，老公还鼓励我去、去念书……我有努力读……我、我不想拖老公后……我愿意给老公饭生、生孩……如果哪天老公也不想要我——啊————”

“满意。”燕克己心满意足地闭上睛

“然后带着宝宝——如果是我带着的话——去找房住，把账的钱算一算，证件信息改一改，白天工作，晚上照顾宝宝……”

地摇，下面大还在狠狠着让他几乎跪不住，“大……也老公……好老公……呜嗯……唔……”

微光里，更年轻一些的金发雌虫正穿着病号服，拄着双拐艰难地行康复训练，他上残留有烧伤初愈的红痕。燕克己猜测，这是26岁时因任务导致了伤残退役的方郁。

“你刚刚说，”燕克己睁开睛，盯着对方，“要是我哪天不想要你了，你想怎么样？”

接着，两虫意识间的连接断开了。

“如果你第一个遇到的雄虫是我，会怎么样呢？”

“就这样？”燕克己提声调问。

“你还想怎么样？”方郁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伴侣。

“你不会想拿把枪崩了我吗？”

相比今日，这个时候的金发雌虫脸型更圆一些，眉间的倔俊丽到今天已成了隐忍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