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独居久了，房里东西很有秩序，满满是燕克己的气息。客厅的衣架上挂了几件雄虫常穿的浅衬衫，让方郁不禁凑上去闻了闻。他们很快安置好不多的行李，燕克己带他去熟悉附近的街景，在商店买了些生活用品和。听闻雌虫有饭的打算时，对方表示，“第一顿饭让我来好吗？以后你可以。”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方郁说，看到好友的表情，他知今天必须把八卦度给对方补齐才行。

他也见了好友郁思。之前在医院的时候，郁思是事外人员不能探病，不过还是听到了一些风声，毕竟市郊现火箭弹是稀罕事。即使如此，事态发展还是超了郁思的想象。

方郁到全发。他的从未对雄虫的信息素如此，仅仅是肌肤相贴下面就已经了一一的粘。而此时，在雄虫的视角里，他小麦的透着红的光泽，摸起来香香，两边脸颊和耳朵更是成了好看的粉红。

郁思眯起睛，“结果差被炸死后，你就忽然开窍了？”

燕克己的手握住了遥控，“把电视关了吧。”雄虫轻声说。

“是啊。”燕克己得意地说。

燕克己在浴室洗澡，淅淅沥沥的声比纪录片沉稳的叙述音更能引他的注意力。

注册，也就是缔结伴侣关系。

五分钟后，浴室的声停了，很快，响起了门锁开合的声音。燕克己下面围着一条浴巾，修长结实的上半，没的黑卷发形成有光泽的小卷滴着，他的肤比方郁浅一些，烧伤后新生的手臂肤还未褪去红痕迹。雄虫在床边摘掉浴巾，直接钻了被，和金发雌虫贴在了一起。

“好净啊。”他不禁说。

轻声问，看着对方颤抖的睫。

“唉，”郁思叹了气，“快，请我吃饭。”

晚饭后洗完澡，方郁便坐在床上看电视。

秋夜天气转凉，他把被盖到的度，握着遥控一个一个调台，最终锁定到一个自然探索类节目。

在酒店住了两周后，方郁搬到了燕克己家。燕克己的房位于市中心一军下属的小区，里面居住的大分都是军虫及家属。虽然楼旧了，通便捷，环境十分安全。

“那就是之前你和燕克己已经有想法了？”郁思开始回忆，“还有，你那个凌晨三的电话是什么意思，我以为是你雄……之前的雄虫发疯让你不要来工作呢。”

方郁到全发，他在对方切的目光下。

他们还一起去定了戒指，经历了太多事后，方郁不相信一个小金属环能代表什么。但燕克己持要买对戒，仪式已经全从简了，一定要有戒指。最后两虫挑了一个经典款刻字的，等注册前能好。

燕克己每天会过来看他，有时候是吃晚饭，有时候是去附近喝咖啡或者买东西。

“那个时候，”方郁明白应该坦诚，“……是我不知该怎么面对燕克己，觉得反正也不可能在一起，脆彻底不要见面好了。”后来，还是忍不住回到议事厅。

“所以你们就在一起了？！”红发雄虫在咖啡馆发一声惊叫，“我怎么之前什么都不知？”

燕克己的公寓位于十层，开门后，方郁到一片白光。

金发雌虫整理着自己半的发。他刚刚把自己里里外外都彻底洗了一遍，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张。此刻，他只能迫自己关注电视画面里的带蜥蜴。

方郁不再去议事厅帮工，一是燕克己回陆军总那边工作了，二是温若旸竟然还没现。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吃完饭便在市区里游走，保持日常的运动量。虽然二次觉醒后，从狙击事件的创伤中很快恢复，但陈年伤还是那个样。他走不快，慢慢移动地晒太，穿着新买的秋装。

“来。”雄虫推开门，“我之前收拾了一下。”

“也可以……这么说。”方郁想，也可能是二次觉醒冲淡了冷凌留下的标记，让他自我意识凸显来了，甚至在医院着似的半夜去勾引燕克己，“对了，还要谢你介绍这个工作给我，不然也不会认识他。”

房主调是白，地板是木质，大分家和台面也是白或原木，打扫得十分清，方郁不禁联想起燕克己一到办公室便桌的样。

在独居的两周里，方郁买了一些日常的衣，整理了自己的私人品和银行账，更新一些手续。当年由于韩至逸卷款私逃而冻结的个人账总算在前一年解封了，算算补发的退伍补助等，足够他独自生活不短的时间。

他把行李放在沙发边后，带着雌虫转了一圈，“这里是客厅和厨房，洗手间在过里面……旁边是书房还有卧室……你看看还缺什么，待会我们一起下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