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方郁还是和往常一样乖巧地给他。但冷凌总觉得少了什么，或许是因为低的雌虫少了与他的目光接，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方郁不确定，郁思有没有传达到他以后都不去帮工的信。但温若旸刚刚的话，似乎只在描述已经发生的事实——那就是他这几周的旷工，

“雄主？”

就算再次见到燕克己又怎么样呢？方郁坐在床上想（他的伤已经结痂消），他可以装傻，反正他的心在对方面前不是一向都够麻木吗？也许……也许他们可以装作园里什么事都没发生，就这样，和以前一样工作。

方郁开始想念帮工的日。他觉得自己之前对郁思的电话草率了，不该那时就决定不去议事厅帮工。他甚至非常后悔。

然而禁足令还没过去，庄园就迎接了一位少见的客人——温若旸。

方郁迟疑地抬起，对上了温若旸茶的双。这双睛很冷静，但对跪在地上的雌虫没有一丝鄙夷或厌恶。

接下来的一周，方郁照常在庄园里事。冷凌找过他一次，照例是在书房桌下面，不时他的金发。

冷凌后跟着家何暮，带温若旸参观了庄园大厅和楼梯的几幅名画，又到园转了一圈。温若旸对这里的园艺赞不绝，等三只虫重新回到清凉的室内，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冷少将，我记得你有一只叫方的雌虫，他曾经在议事厅帮工。”

方郁的脸不算惊艳，但对冷凌来说绝对顺，榛果睛柔温驯，下颌秀气，肌实。他很喜看着雌吞吐他的样，几次后眶都变红了，仍卖力地讨好他。等来后，他会乖乖地掉上面的残，帮雄虫系好，跪在角落安静地等待下一个指令。

不过，既然温若旸直说想要参观他的庄园，冷凌也想不拒绝的理由。

也许，燕克己已经忘了那个吻。或者燕克己只是一时兴起，早就后悔了。

两只虫在会客室坐定，冷凌让何暮去地下室传唤。这时，仆役送来了两杯茶，冷凌拿起茶杯呷了一，目光轻轻划过温若旸的脸，仿佛在告诉对方：我就坐在这里，不会走的。

“是吗。”冷凌不置可否。他想起来了，方郁在军议事厅临时工，那里要统计考勤。但他没想到温若旸会亲自登门过问。虽然温若旸的职级比他低，但资历和背后的曲航摆在那里，谁也不敢轻视。

温若旸喝了一茶，“最近几周都没见到你，方，今天来冷少将的庄园，顺看看你。”

温若旸之前在空军服役，现在是上将曲航的秘书，而冷凌在装甲师，二虫也是在近几个月军预算重整后才有些工作集。冷凌把庄园视为私人领地，工作的事他鲜少带到这里谈。

“是有这回事。”冷凌说。

两虫闲谈了几分钟后，房门轻轻敲了两下。

门推开后，一只穿着灰长袍的雌虫慢慢膝行过来。他一直看着前面的地毯，金的长发和平时一样编成一条辫，没有抬，跪在了冷凌的扶手椅旁边。

“来。”

过去了一半。

“方，”冷凌一手抓住他的后颈，“看看谁来了？”

“我能见见方吗？”温若旸问。

想到这里，方郁已经足够麻木的心还是一痛。

“温秘书？”他脱而，但受到冷凌在后颈收的手后，又低下了。

“这几周他都没有现，我也不知为什么。”温若旸踱着步，“他之前得好的。”

“可以。”冷凌，既然对方都来了，他也不好拒绝。

冷凌没有细想。这个雌一向好用、听话，他也准备过些日，放开对他的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