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克己咳了两声。

很快，两只虫分开了。

“您要追回他吗？”

两只虫离得只有半臂远，却又不像情侣，方郁能到其中一人正着手，似乎对谈话并不兴趣。

方郁知对方离婚时的八卦：燕克己前妻控告他婚内待，甚至上了军事法，不过后来撤诉了。但照雄虫自己的版本，是他的前妻因为他不愿继承家产而离开的。不怎么说，主动离开的是燕克己的前妻。

燕克己先是一愣，很快跟着他绕开园，向山坡上的小走

他没想到蓝这么大胆，在舞会的夜里和人来偷情。

“那走吧。”雄虫用下指了指庄园的方向，走了几步，又说，“你们是没人了吗。”

方郁立刻把目光压回了地上。

他盯着方郁慢腾腾的脚。

“话说回来，”雄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为什么要去议事厅帮工，好像用的是你的休息时间吧？”

这一晚冷凌没有安排雌服务任何宾客，所以蓝一定是从厨房偷跑来的。要是被虫发现，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燕克己好像也认了他。

“看什么呢？”燕克己今天穿着正式的燕尾服，甚至了古龙，拘谨的领结和他卷曲嚣张的发不太搭。

“走，”他拽拽燕克己的衣袖，“快走、快。”

“是。”方郁正想着该怎么回答，旁边木墙后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方郁问，也许像冷凌和龚龙分分合合那样。他之前从没有主动问过燕克己的私事。

他又想到了燕克己。相几个月来，方郁摸清了一对方的格。这只黑发雄虫虽然言谈不正经，但工作还是很谨慎的，比如，他的房间里从不留一张重要的纸，也很少轻易表明自己的态度。遇到涉密事务，他会直接给方郁三个小时放风或者直接放假，这样对双方都好。

现在，不知燕克己是否正在庄园里一手红酒、一手雪茄。

方郁以为是自己走太慢了，立挪两步跟上。

接着，是啃噬一般勾连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合信息素的气味，啪啪地大声碰撞，不用想都知木墙后发生着什么。

方郁背着两袋红酒，行至庄园后灯火阑珊的小山坡，这里说没有什么虫。但在修剪得当的木墙边，他看到两个矗立的人影。

“刚刚那个，是我的前妻。”燕克己叹了一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好多年没见了。”

他观察着雄虫的表情。此刻，燕克己望着夏日无云的夜空，双手又回袋。

方郁走下山坡，解释说自己正要向厨房送红酒。他能嗅到燕克己也喝了一些酒。黑发雄虫退开两步，打量着他，白衣黑，左右两个布袋，约放了十几个瓶。

生活会不会有些不一样？至少还有孩。

方郁站定，认那着手的虫正是燕克己。

更要命的是，方郁认了那个声音——是蓝。

燕克己看着他笑了，摇了摇，“想什么呢。”他说，“早都过去了。”

“嗯……呜嗯……对……这里……就着这……嗯……”

两虫一个山坡上，一个山坡下，默默注视了一会。方郁能觉到，对方的心情不太好。

是啊。方郁背着红酒往前走着。即使是三年多前，和韩至逸在一起时的生活，和现在也像是两个世界。他扭过，发现燕克己金的眸还在看他。

“……婊，，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