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眉越皱越，即使是要一个二手货雌，他也不会想要一个人尽皆知的二手货。

“这是什么意思？产史？”冷凌把资料往下，在雌虫资料页的底端显示了几行醒目红字：

虽然收容所是公益机构，但政府仍然要求对居住半年以上没有领养人的雌虫收取一笔费用，并逐月增加。对居住一年仍没有雄虫愿意收留的方郁来说，这笔钱已经不算小。

该死的，他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他可不想再为寻找一个雌耗费更多时间了。

工作人员这次真拿了一块手绢汗，“是的，呃，少将大人，我们的资料都很真实！这个雌虫之前有一些健康状况，这些是据医疗记录提取的，本人确认无误。还有，后面提到的损伤是退役前留下的，并不影响日常生活——”

好在机构会开放一些钟工岗位，让那些“无人问津”的雌虫居民获得一收。

“政府已经调查过了，之前的案件和方先生无关。还有在法律上，由于雌侍和雄虫是从属关系而非偶关系，他雄主之前的遗留财产都都收归国有，所以方先生现在是无主的雌虫，他们之间的神链接也已经失效了。”

“哼，希望你在说实话。”

“还……还不算太糟糕吧，少将大人。”工作人员适时地凑近，“29岁，三年前退役时是上尉军衔，A级雌虫，他应该能符合您对的要求。”

提到方郁，工作人员不禁产生恻隐。

对于工作人员的说法，冷凌将信将疑。他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来到收容所，目前为止的一切，那些愚蠢的照片、千疮百孔的简历，与满意相距甚远。然而，他也不想无功而返地回家，也不想在寻找雌这件事上再太多钱或者时间。

“啊——喝，少将大人——或许你应该亲看看他，这些提到的健康记录只是为了完备资料，比现实中看着夸张的多！方先生每天在我们收容所好多活，不是打饭还是晾床单，走起路来一病都没有！”

哦，他想起来了，去年韩家侵吞公款案闹的很大，当事人之一韩至逸卷着款带着雌君和孩跑了，现在都没追回来。听说他也扔下了几个没嗣的雌虫，原来这个姓方的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您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安排您和方先生见面，他现在就在机构里。”

收容所标准照中，金发雌虫直立的只着一条白内，和大片中等的肤形成鲜明对比。他、修长，背面照中还有翘，中不足的是上疤痕太多，尤其集中在右和背——这背后可能是他右和虫翼受伤的原因。

“你让我把一个残废放到家里吗？”冷凌有些怒了，这不仅是一个二手货，还是个残废的二手雌虫！

观察到尊贵的雄虫少将面不善，工作人员连忙解释他们收容所的人背景绝对清白。他也知，这个叫方郁的雌虫条件有些差，被前雄主抛弃甚至都不是最差的分。

产史（1次），左侧虫翼缺失（不可修复），右小运动限制。

冷凌盯着墙上的钟表，现在是上午1045分。“十分钟，我只等十分钟。”

照片中，这名雌的脸不大，下小巧而瘦长，一双榛果的睛温顺安静，茶金的发在锁骨的长度齐齐剪断。嘴呈苍白的淡粉，冷凌不知那是一贯的颜还是由渴导致的。

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情，冷凌动雌虫方郁的简介页面，映帘的是一张全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