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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枝枝应该会更敏感吧,不用碰就会流水,每时每刻小逼都是湿着的,像发大水了一样。”
伴着男人低哑的声音,谢枝洲又一次呜咽着被迫翘起小屁股,跪伏在Alpha胯间生涩地舔舐起鸡巴来。傅闻渊的语句过于形象色情又具有诱惑力,Omega不自觉地就陷入了他所描绘的场景之中。
“…就像现在这样,枝枝会乖乖地帮哥哥舔鸡巴,含住龟头吞进柱身,一直顶到窄小的喉咙,把它都顶出一个鼓起。”
“枝枝湿得不行,扒开小逼求哥哥狠狠地肏进去。但生殖腔打不开,哥哥只能插进一半,怀孕的枝枝不满足地摇着屁股想要重一点,贪吃的骚妈妈。”
“没有成年就被Alpha干大了肚子,这么饥渴的枝枝,简直就是个怀了孕还要主动出来卖逼求操的小雏妓。”
谢枝洲的思绪早就在男人的羞辱中融化成了甜腻奶油,那根狰狞的鸡巴也不知不觉地被吞进了三分之一,填满了整个口腔。分泌过多的津液涎水在捣弄中被肏成了黏稠拉丝的状态,还伴着咕唧咕啾的吞吐水声。
生涩的口交技术为傅闻渊带来的快感并不强烈,但是看着心爱的Omega满面通红,痴酣地卖力为自己舔吃鸡巴,获得的视觉享受与心理快慰是无可比拟的。傅闻渊舍不得让人舔太久,掐着谢枝洲的下巴从口中撤出硬硕的肉棒,牵起Omega的手,用它包住性器上下撸动。
“喜不喜欢帮哥哥打?”傅闻渊来回舔舐谢枝洲的肩侧软肉,在上面吮出暧昧的红痕,手也伸到人阴部,隔着贞操裤挑逗起肉蒂和花穴来 。
“喜欢……好大……手酸呜……再重一点嗯……”谢枝洲靠在他胸膛上甜腻地喘息着,一时竟分不清是谁在帮谁自慰了。
等傅闻渊终于有了射意,谢枝洲的手早已经酸软得几乎无法动弹。Alpha粗喘着示意人俯下身来,自己圈住鸡巴粗暴地对着Omega的昳丽小脸和粉嫩奶尖撸动起来。巨硕肉刃倏忽膨胀成结,龟头处喷射出大量的稠白精液,尽数打在了谢枝洲的脸上。
“呜——!”
被腥膻的精液颜射了个彻底,娇娇Omega慌忙闭上了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大力,却依旧能感觉到那浓厚的气味与火热的温度。傅闻渊射得又多又急,不仅弄脏了他的脸,还浇到了他的头发上,将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加湿黏。光是颜射还不够,龟头强势顶开了柔顺的小嘴,让男人的精液噗噜噜地顺着喉管灌进胃中,一滴都没有浪费。
“呜咳、咳……”待漫长的射精终于完毕,谢枝洲困难地将满腔白浊尽数吞咽了下去,一不小心竟还呛咳起来。
“有没有事?”傅闻渊伸手帮娇娇宝贝擦拭掉脸上黏腻的精液,全然不顾还硬勃挺立着的成结肉棒。
“没事啦……”谢枝洲低头擦了擦眼睛,果不其然摸到了一手白浊。
“抱歉,哥哥有些失控了。”云消雨歇,傅闻渊搂住绵软困倦的Omega,柔声向他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