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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玩弄粗硕的性器,傅闻渊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疯狂蓄积的欲望。他死死盯着谢枝洲,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不容拒绝地带着它扯下了裤子。
狰狞粗硬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气宇轩昂地冒犯着娇娇怯怯的Omega。圆钝的龟头不断吐着腥膻的清液,肥硕的柱身青筋虬结,颜色也不大好看,正生机勃勃地怒涨着。下腹处长着许多浓密的耻毛,又黑又硬,一看便是性欲旺盛的象征。
“好大……”
谢枝洲又羞又怕地想要缩手,却被强硬地抓住,握住了男人丑陋粗长的孽根。顶级Alpha的肉棒尺寸实在是太骇人了,似乎比他的手腕还粗,又烫得吓人,嫩软的小手根本圈不住,勉强而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嗯…枝枝,好爽、呃……”
傅闻渊性感地低喘着,含住谢枝洲莹白的耳垂不断厮磨。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伸到Omega潺潺流水的花穴处,逗弄着鼓涨的阴蒂和肥嫩的花唇,不时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几下。
“枝枝,告诉哥哥你舒不舒服。”
“舒服…哈啊……呜…再重一点……好烫呜……”
“哥哥也好舒服,枝枝的手好嫩,都被哥哥的鸡巴磨红了。小逼好多水,流水了哥哥一手。”
“呜…什么是鸡巴…小逼…?”谢枝洲面色酣酡,晕晕乎乎地照着傅闻渊的发音念出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淫秽的词语。
傅闻渊眸色更加黑沉,顺势将人推倒在床上,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他跪在谢枝洲的两腿中间,凑近那肥鼓白胖的花穴,一边舔舐一边为懵懂的Omega科普“生理知识”。
“这里,”他舔上小小怯怯的肉蒂,“是枝枝的阴蒂,一摸它枝枝就会抖,忍不住要哭。”
“这里是尿道,枝枝就是用这里喷水潮吹的。”
“这里是枝枝的花穴,也叫小逼,又肥又嫩,一直骚哒哒地不停流骚水。哥哥就要从这里进去,让枝枝变成属于哥哥一个人的公主。”
香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傅闻渊再也按捺不住,又恶狠狠地吸舔上了幽秘的花蕊。他专注地服侍着,待Omega哭叫着又喷了一次,便粗喘着停下了唇舌的活动,虔诚而轻柔地拨开痉挛翕张的花穴,借着潮意缓缓送进一段食指指节。
“哥哥……好粗……涨呜……”
Omega实在是太娇气了,紧窄的嫩逼不过吃进小半根手指,就怯怯呜呜地喊起涨来,撒娇般哭着要哥哥亲。可傅闻渊偏偏就吃这套,忍得额边的青筋都暴起了,还好声好气地哄着人做着扩张。
手指不过插进去几公分,就触碰到了一层软韧的隔膜。谢枝洲的处女膜实在是太浅了,也许堪堪吃进龟头就能捣破那层纯洁的屏障。傅闻渊呼吸急促,像条黏人的忠犬般兴奋地舔吻各处,分散Omega的注意力,隐秘地开拓着蜜源。
“痛……呜呜……好奇怪……不要了哥哥……”
那花穴还是太嫩太紧,两根手指似乎就已经是极限了,第三根怎么都插不进去,反倒把疼痛敏感的Omega弄哭弄怕了,攀着傅闻渊不断推拒说不要。
“枝枝……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