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顷刻，他试探再问：“孙家的那位公？”

“该杀。”白问月面目狠，冷厉声：“死不足惜。”

。

盲目信任这样的事情，换别人也许有可能。

这信里，都得知他们夫妻伉俪情，他又曾为了妻不惜惹怒丞相，担个罪名想必也是得来的。

“墨书的暗查，有何收获？”白问月轻问声。

“我担忧她一时冲动，会将事情变得更为复杂。”

但是，魏央却想不通，贺同章有何非救不可的理由吗？

“你让墨书去把孙家逃脱的那位大儿杀了，她自然会现。”

饶有兴趣，不答反问：“这是为什么呢？”

一切了然，不再多问。

檀香燃尽，丝烟消无，两人对坐，心中各有所思。

其次，看来贺同章这个心腹重臣，绝非是一般的心腹。

案件的内情魏央实无兴趣，既然她知晓，便也代表他知晓。

“还有呢？”魏央问。

白问月拿起纸信，轻轻折好，放回原：“等她现，立刻把她带回府中。”

“因为她才是杀人凶手。”白问月挑眉直言。

白问月心中忍不住冷嘲。

他也正是如此怀疑，毕竟只有这一条，才能解释的清楚为何贺同章一心求死。

魏央伸指轻弹了一下卷轴。

但谢，他向来从不相信任何人与任何事。

而是把一切赌在了他这个‘冰雪聪明’的女儿上。

会不会与白慕石的‘策反’有关呢。

能让谢冒这样大的险，首先案的内情他一定是知晓的。

“事发后，贺同章俯首认罪，声称是待过他的母亲，所以怀恨在心，事属私怨。”

让她去担盛怒，成为集矢之的。

魏央轻答：“毒杀案，一家老少十四，一般的贫人家，孙姓。除却外探亲的一个大儿，其他皆无幸免，全亡。”

白问月收好信件，又展开画卷，仔细端详，看着林府贺生这四个字，心中莫名。

那就照她的意思办。

你想让

“廊平人士，曾收留过贺同章的母亲，姑且算是有恩于他。”

两人皆知白慕石早已‘倒戈’谢，救贺同章应是计划中的一分。

魏央微微诧异。

她想知是否有查到关于贺同章的来历，以及与林府是否牵扯甚多。

他不是把一切赌在了魏央上。

怪不得白慕石让白怀宁来送东西又不肯多言，是料到她知晓这些后，自会想方设法去救贺同章。

他的夫人，确实是知晓一切。

可他的夫人，居简，对案件不曾过问半句，为何比他还要笃定，而且……似乎是知晓一切呢？

“夫君大人认为如何？”白问月慢问声。

是他忠心耿耿？国之栋梁？还是因他是心腹重臣？

“贺大人有一名妻，是个痴儿，刚刚信中所说的‘玉儿’想必便是她了。墨书查案发前半个月，这位夫人不知所踪，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一旦稍有差错，只怕是太后还政给他，他也已经民心尽失，不堪重用了。

谢‘策反’白慕石，又非救贺同章不可，这其中缘必有他。

又寂静片刻。

谢将段丞相的文书一压再压，这其中要承担的风险并非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