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幕本来不会理会这些事情的，然而在那阵声响起时，他正要去，却被封重一把拦住。他有担心是不是两人起了争执，女生被欺负了。

封重摇：“没那么直白，虽然都知就是钱买……服务，但玩得还是男女朋友扮演游戏，要是直接把易挂在嘴边，也太不会来事了。”

封重看了他一，似乎想说什么，又黑着脸止住了，最后只：“没事，他们不是情侣。”

理由其实差不多，钟幕默默地想。

随时有人经过的楼梯间？想都别想。

“哥哥和妹妹的关系，玩玩而已。”封重嘴角挑一个有些讥讽的笑容，“他给钱大方，格也算仗义，边不缺这类人。”

钟幕有些困惑：“刚才有一段时间好像没说话，没事吧。”

直到浴室温度下降，钟幕赤的打了个寒颤，男人才伸手，从架上拿过浴巾，三两下包住钟幕后，退开两步。

“让服务对象一净净，这样对方念着那好，最后给钱给的也痛快。这女孩还算有，知适可而止……我说这些什么。”

钟幕思索片刻，觉得应该和自己与封重是一个质，包养与被包养，只是封重显然伴侣稳定很多。

现在去鸭店个鸭，人家后期都会嘘寒问，提供完善售后服务呢。大家都是面人，易达成，不私底下关系多么不堪，明面上还是会装装恩情人的。

钟幕扭过去看封重。

“行。”封重，“你走吧。”

男声不生气了，他似乎不仅不意外这突如其来的分手，语气听着还满意，“行，最近想要些什么？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空再找你来。”

“告诉我为什么——真正的理由，幕幕。别用早上那个糊我。”

封重失笑，自嘲地摇摇，“幕幕没必要理会他们，我们走吧。”

钟幕被抵在瓷砖墙上，浴室里汽蒸腾，封重盯住他，眉心拧着。

“最后是在提分手吗。”

——钟幕不知的是，这客客气气的话语反而比直接说“我是为了考研和你在一起的”更有杀伤力和可信度，听着就好像利用男友上岸后再发好人卡，嘴上说着打扰，心里恨不得赶快拜拜的渣男一样。

“幕幕，你认真的？”

——既然是被包养的，应该比较被动吧，为什么会主动提分手，不怕扫了“金主”面？

封重沉默半晌，他目光从钟幕脸上一寸寸扫过，这视线甚至让钟幕产生了脸颊刺痛的错觉，而一旦他想避开对视，就会被扳着下，继续接受无止境的审视。

当时的钟幕确实不知两人在楼梯间什么，他虽然和封重发生过关系，私下里甚至经常会被得很过分，但如果到了公共场合，封重的最亲密的动作也就是牵着钟幕的手，多在没人注意的私密地方亲亲他的脸颊或耳朵，碰一下就收的那。

……不是情侣，玩玩而已。

“……”

“……他们还好吗？”

“为什么分手？我记得前几天这家伙带的人不是这位……应该快‘到期’了。”

——察觉到金主已经移情别恋，与其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不甘心地死缠烂打，落得个被彻底厌弃，最后被毫不犹豫甩掉的可怜下场，不如贴心地主动提结束关系，把问题全揽到自己上。

“是我的问题，”钟幕低声说，“对不起，学长……我当时太想要有人帮我辅导专业课了。现在已经考完，也不好再打扰学长了，我明天就把这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钟幕和封重从洗手间里走来。

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他不是想要多捞笔钱，只是不太想被厌烦而已。

“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