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怪怪的，甚至不知该如何描述，熟悉的陌生的灵魂，他拥抱的人到底是谁，小纭还是夕如梦？

夕如梦在一旁蠢蠢动，王羽扉斜：“你老实些，我可不是不堪一击的莫闲。”

“当然，早上吃饭时拿的，不过我是真的想给他净纸，是他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

可是来不及了，王羽扉站在他们面前伸手：“东西拿来。”

“别装蒜，把纸拿来，我看见了。”

“这是……什么？”王羽扉打开，里面是一团黏稠的透明的东西。

夕如梦一瞪，刚要反驳却见王羽扉走过来，忙：“快收起来。”

“想你。”

许久之后，夕如梦偷偷往楼上瞥，窗边已空无一人，他一把推开林玉舟：“别误会，我不喜你，我们都不喜。”

“没错。”

王羽扉意识到那是什么，气得扔到地上，亲自上前去掏另一个袋，里面只有些净的纸巾。

夕如梦问：“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没开玩笑，真的想你。”夕如梦搂住他的脖，直接一吻。

“不得不说，有时候你是聪明的。”夕如梦笑了，但随即面愠，“这么说你真冒了，可我刚才还……”

夕如梦大笑：“哈哈哈哈哈……原来你喜收集别人用过的擤鼻涕纸，这是什么癖好……哈哈哈哈哈……”

“你能正经讨论些东西吗，别开玩笑。”

“为什么是这些人用药？”

“我怎么知。”夕如梦耸肩摊手，“每个人都想服用新药，但陶世贤似乎有他的考虑，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幸运儿，只有少数听话的才会用。像我，就从来没用过。”

“我得罪你们了？”

林玉舟摇：“他一定搞错了，既然这是座监狱，就不会轻易放走，最多只是转移。”

“小纭说他走的很突然。”

“本里还画着阿辛的模样，你有印象吗？”

“你……”他努力挣脱。

王羽扉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牙直，看看时间，恨恨说：“还有十分钟，你们抓时间享受二人世界吧。”说完，甩手楼。

林玉舟无奈：“你还想起什么？”

林玉舟表情为难地从另一边掏一张叠整齐的餐巾纸，放到王羽扉手中。

服用新药治愈院的人。”

“你夺走了我们的小纭。”

林玉舟笑了：“你吃醋了。”他忽然觉得这样的夕如梦其实也可。

“放心吧，你好，不会被传染。”林玉舟溜鼻说，心情舒畅。

林玉舟眨睛：“什么？”

林玉舟一只手搭在夕如梦上安抚，另一只手伸衣兜。

“确实，所以兔先生觉得另有隐情，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告诉我就院了。”

“我……有冒，鼻涕……”

“别说话！”夕如梦箍住他，“陶世贤在楼上看咱们俩呢。”

“没亲见过他，这丑八怪怎么能我的。”

王羽扉又：“另一个袋，别想诓我，我看见你把它收到另一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