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问他。”

“什么药？”

商梓轩一开始想假装看不见，但奈何林玉舟总是给他使，他耐不住诱惑，跟边上的人嘱咐几句后朝温池走来。

林玉舟趴在池边说：“夕如梦，也就是小纭的本跟病例放一起了，你帮我拿来。”

王羽扉被莫闲满不在乎的态度得有些生气：“你还没意识到严重，这些都是致命的痕迹。”

一日，又到了他去“沐浴”的时间。莫闲不喜的地方，于是他被负责看守他的护工带着来到地下室。

林玉舟伸手抓住商梓轩的：“你在隐瞒什么？”

“怎么会呢，一个小忙而已。”

鉴于他一直表现良好，护工把他一人留在池中，自己则坐到墙边椅上玩手机打发时间。他百无聊赖地玩，忽然发现就在冷池边上站着商梓轩，显然也是带病患过来的。

“他……年纪比你大，妄想严重，吃了很多药。”

他泡在药池里，被重的中药味熏得昏脑涨，可算明白为什么唐小纭不愿意泡了，池外面和里面的味差别还是很大的。

商梓轩掰开他的手：“你在怀疑什么？”

林玉舟侧耳仔细听，隐约听到些什么，觉得很有意思，看来他猜的不错，莫闲和王羽扉两人也不对付。

“他怎么会有这个，院长明令禁止过。”

＊＊＊

商梓轩要走，突然又被叫住：“等等，你知兔先生吗？”

林玉舟气：“好吧，原本以为你能帮我的。”

“我听说他院了，是怎么治好的？”

“这是偷窃！”商梓轩惊讶，“你要它嘛？”

不过有一倒是问来了，他临睡前想，档案柜在陶世贤办公室，他似乎有些印象，靠墙放的一个铁柜，可如何才能潜，他缺少一个机会。

他被带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很显然商梓轩知些事情，还是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他几乎可以肯定，所谓病愈都是骗人的，否则商梓轩的回答可以更直接，而不是糊其辞地让他不要再问下去。

“绝对不行，我可不是贼，再说档案柜在院长办公室，我们所有人要调阅都需要经过他的批准，本不能私自拿到。”

林玉舟耸耸肩：“听说他也是妄想症患者，所以我想多了解一下，有助于我的治疗。”

“别打破砂锅问到底，有些事情还是不知的好。”商梓轩站起居临下，“你泡的时间够长了，该回去了。”

商梓轩可不相信是举手之劳，谨慎：“你先说说看到底是什么忙？”

他故意拍打池，扑通扑通的，终于引起商梓轩的注意。

“你想嘛？”他蹲下，问，“先说好，想逃跑别找我。”

“我只是想早去，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灵丹妙药能让患者病愈院。”

“你跟我说嘛，找阿辛去，这是他主动给我的。”莫闲也不兴了，快步走下楼梯。

唐小纭自从手指受伤后，就没有再到地下室行过疗，但疗作为常规辅助疗法，林玉舟却享受到了。

“知。”

“说了你也不知，很复杂。”商梓轩看向两边说，压低声音：“别问了，你们不一样，每个人情况不同，所以没有参考。”

商梓轩：“你问他什么？”

“小纭想要，它里面记了一些东西。”

他看了一下，没有接，说：“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