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舟害怕莫闲去告状，问：“他有什么事？”

“我们会研判他的情况，然后再决定。”

林玉舟不明所以：“兔先生说什么了？”

“不要，我不要你受伤！”

“当然不是，只是换一间，换到另一侧。”

林玉舟一把抱住：“要是陶世贤问起来，就说我的，莫闲是公报私仇胡报告。”

“他害怕。”

“是吗？”王羽扉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边，“真要百毒不侵就把你送研究所去了。”

王羽扉把林玉舟带到他的房间，准备离开时，问：“在这里还适应吗？”

所幸王羽扉只是让他们回去，并对林玉舟说：“莫闲临时有事，我把你送回屋。”

林玉舟突然起把王羽扉在墙上，门外的护工见状上冲来，然而王羽扉却抬手示意让人去，低声说：“你想嘛？就是把我杀了也改变不了你是重度妄想症患者的事实。你要接受现实，而不是抵。”

唐小纭回到病房，看着房间外的林玉舟言又止，最后在王羽扉的注视下老实地坐在床上，摸着兜里的钥匙扣低下。

林玉舟想了想：“收到我办公室了，你里面写的都是什么，看不懂。”

“你当然看不懂，那是我的杰作，怎么才能拿回来？”

“别担心，你的林哥哥好的很，百毒不侵呢。”

“拿不回来了，天知他们丢到哪去了。”

王羽扉咦了一声，说：“跟你无关，是他的私事。他到明天才回来，今天一天你都归我。”

“我说不适应你能放我去吗？”

夕如梦翻个白：“我怎么记得住，要看本才行。”

唐小纭怯生生地说：“夕如梦惹你生气了？”

跟陶世贤一说，挨罚受苦的还是小纭，那两个变态折磨他时，哪一次是你们来替他受罪？”

“不用。我晚上睡得很好，不用换。”林玉舟说，“给我几件衣服，我冷。”

“他为什么不自己跟我说？”

王羽扉轻轻将他推开：“我理解你们的情，不评论。你冷静些，我完全是于关心才问的，希望你能过得更舒服些。”

他抱着衣服面无表情地了谢，并不惊讶，陶世贤要能同意才怪，他说：“拿个新本给他吧，小纭说夕如梦没有本和笔，总是吵闹。”

“……”

夕如梦又：“一直忘了问你，我的本去哪儿了？”

“你把它收好，希望莫闲别把这事记在册上。”

“……”

“他给我到了钥匙扣，真厉害。”唐小纭叹。

林玉舟哦了一声，不再理他，径自躺床上闭目养神。

“我敢打赌，你在亦德医院的时候也是这个状态，你总共也没当几天自由人，还真把自己当医生了。”

“小纭的本还能找到吗，他想要回去。”

“换到小纭的房间吗？”

“我们想来，可他不让。”

夕如梦皱眉：“你不懂，里面有兔先生给我说的事情。”

“好，我记下了，还有吗？”

“……”林玉舟突然闭上嘴，觉得讨论这个事情毫无意义，实际上无论哪个人格来，总归只有一个，受到的伤害是一样的。

“没有丢。”王羽扉说，“你要是真正的医生就会知，任何与病人有关的东西都不会轻易销毁，尤其是像日记本这样的文字类东西，都会归到档案袋里存放。”

林玉舟渐渐冷静下来。

“再说一遍，我没有病。我愿意关在这里是因为小纭也在这里，仅此而已。”

“我一个正常人你把我当疯一样关起来，你觉得我能适应吗？”

“没有，我们只是聊天。”

“还能找到吗？我以为丢了。”

他们就这样静静坐着，过了一会儿，夕如梦的轻轻摇晃，林玉舟见了试探地说：“小纭？”

“晚上睡得怎么样，要不要换个房间？”

晚上，王羽扉又来了一趟，给他带来一厚实的衣，并且告诉他，本的事被驳回了。

唐小纭害怕：“我不想被罚。”

王羽扉沉：“这件事要跟院长汇报，得他同意才行。”

“得找回来。”

“好吧，不过我想说的是，其实给他也无妨，安抚好暴躁的夕如梦，大家都省事。”

林玉舟心说何止是厉害，文能灿莲，武能动手扎人，放整个疗养院，都是无敌的人，怪不得没人敢招惹他。

“可以试着要个新本。”

唐小纭心虚不敢看，林玉舟担心刚才的事情败，盯着王羽扉想从他的表情上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