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电击有助于他大脑内神经重建……

陶世贤和屋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唐小纭已经在椅上昏死过去，而林玉舟则抱住不停叫喊，像只咆哮的野兽，莫闲试着住他，却被撞在地上，王羽扉不得已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才把他制服。

“你还在伤心？”夕如梦问。

莫闲接：“得阿辛。”

场景变换，他像个旁观者看着一个年轻人坐在椅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年轻人着最后检查，然后打开治疗仪，椅里的人颤抖着，刺耳的叫声随之响起……

“把他回去，醒了之后让他们见见，生活无聊，看着两个疯谈情说也有意思。”

“真的只是好奇，我半夜听到铁门响，有车开去。求你停下吧，小纭会死的……”

……这些日情况很不好，治疗方案需要调整……

“没有，只是觉得不真实。”

夕如梦：“我要睡觉了，你好好想想该怎么面对你的林哥哥吧，我早就说过他不靠谱。”

他是他遇到的最好的医生，没有之一。以前给他看病的人总是例行公事，从没有费心思地去关心过他的事，没人问过他的受，也没人在乎，他们只是冷冰冰地给他检查，用药，再检查，再用药，他的话没人当回事。有些医生甚至还会当面嘲笑捉他。记得第一次住院时，有个实习生故意把他最讨厌吃的苦瓜端到他面前，迫他都吃下去，他勉吃了四五，就全呕来。

玉玲珑话：“别再想了，过去十几天里你一直在想这件事，这对你的神不好。”

“不是！”他说不这是一什么觉，难以形容，“我想远离他，但不想他死。”

陶世贤问：“我要你说实话。”

上照例是绵绵的，连呼都困难，他想再睡一会儿，但脑却无比清醒。直到现在，他都惊异于林玉舟的份转换，一遍遍在心底自问，这怎么可能。

陶世贤：“我会跟他谈，让他再谨慎些，林玉舟晚上要再加上安定药，省得他半夜睡不着觉。”

林玉舟实在忍受不了这神折磨，在尖利的叫声中渐渐迷失。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窗外的远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茂盛的苍松，陶世贤的脸变得模糊不清，幻化成另一个青年男的面庞，有人在说话。

可他的林哥哥不是这样的，不会迫他任何事，反而会温柔地抱着他，让他想起小时候保育员阿姨的怀抱，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幸福回忆。

手指又是一阵痛，他把手护在前，忐忑不安，也不知莫闲会不会伤害林哥哥，一定要找机会提醒他，莫闲很危险。

“那他呢？”王羽扉看向唐小纭。

“没想到他比我还能骗。”玉玲珑接话打趣。

几个人看着倒在地上昏睡过去的人，面迥异。陶世贤说：“看样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王羽扉说：“我建议尽快动手，他就是个定时炸弹。”

唐小纭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窗外黑的，肚饿得难受，手指钝痛，他不敢拆下纱布检查，只能忍着不去想。

“我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他喃喃说。

他叹气，比林玉舟的事情还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莫闲。今天下午在治疗室，莫闲看他的神透着猥琐和恶毒，好像要吃人。

“希望你记住这个教训。”陶世贤不为所动，继续加大电，唐小纭全都在痉挛搐，每寸神经好像被极寒或极的针刺过，连绵不绝的剧痛令他前发黑，手指抓住扶手，以至于缠在指尖上的纱布又渗血迹。

“大家都静一静，小纭需要的是静养。”甚少面的阅无心说。

想起孤儿院，他又记起父亲，那个儒雅又疯狂的给了他希望与绝望的男人，终于离开了。可他没觉得更兴。

夕如梦说：“你傻呀，他不死就永远不会放过你。”

沐棠云讥讽：“你是挨打挨惯了吧，好容易脱离苦海反而觉得难受。”

“不能太快，现在风声很，等这阵风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