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夕如梦的本和笔还回来吗？它们都被收走了。”

“我承认，他小时候和其他男孩一样淘气，所以我确实惩罚过他，但那都是轻描淡写的训斥，从没有过实质上的罚。”

唐小纭闭上，享受，心渐渐沉下来，很久没有如此放松过了，要不是周围弥漫着消毒味，他几乎忘记这是什么地方：“我想让你给我。”

“别生气，我只是询问。”

林晦舟的拇指在唐小纭的太，缓缓，指顺着眉骨来回刮：“这个动作你自己多几遍，可以缓解疼。”

“他说你打他，没有任何理由的殴打。”

“恐怕短时间内还不行，你的行为还需要评估，如果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异常，那就可以给你。”

“没有……”唐小纭小声反驳，“我……就是觉得他是好人。”

“没有本，夕如梦不兴，总是吵闹，让我疼。”

他不等对方反应继续说下去：“他说你待他，这是真的吗？”

“他还说了些别的，一些更严重的侵犯……”

林晦舟接过袋，里面是些致的小糕：“好的，没问题。”

唐小纭笑了，心里甜甜的。

“这么说你从没有以任何形式惩罚伤害过他？”

“这简直……无稽之谈！”陶立贤又惊又怒，“他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对他掏心掏肺地好，你可以去问问我家邻居，他们都知我对小纭如何。”

全都沉默了。

“我……”唐小纭忽然站起，冷冷地说，“你们说够了没有！”

“好吧，是我唐突了，抱歉。”

陶立贤转想走，但又被叫住，林晦舟说：“小纭告诉我一些事，我想问问你的看法。”

唐小纭捂住脑袋，蜷起：“别说了……”

林晦舟回去后，上给陶立贤打电话，叫他不要来，但陶立贤却说已经在来的路上，这让他很恼火。

陶立贤反问：“你是在审问我吗？”

陶立贤叹气，给他一个袋：“他喜吃的，烦请带给他。”

陶立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几次呼后勉平静下来：“小纭自从病了之后就经常产生幻觉，他总觉得我要伤害他。”

“当然可以。”

三楼病房内，唐小纭垫着脚尖扒在小窗上，望着陶立贤模糊的背影，害怕得直哆嗦，他知，父亲生气了，父亲一生气就会来回踱步。

沐棠云气：“老畜生那么对你，你还顾虑什么？”

。”唐小纭，“你比我大，我能叫你林哥哥吗？”

沐棠云接：“你喜他？一个凡人！”

林晦舟盯着他：“我无意冒犯，但这有助于小纭的治疗。”

“少自欺欺人。”夕如梦不屑。

“可以，以后你疼时我帮你。”

“他是病人！他的话你也信？”陶立贤来回走了几步，“我不知他都跟你说了什么，但一个……神异常之人说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作为医生你应该比我清楚。”

陶立贤哼了一声走了。

沐棠云：“你应该见他，这样才方便行事。”

“林哥哥不希望我伤害别人，我不想让他失望。”

“啧啧……小纭找到了靠山，不需要我们了。”夕如梦语气酸溜溜的。

夕如梦不屑：“怕什么，他都走了。只要不见面，他是伤害不了你的。”

“……”

他在一楼大厅里等着，大约半小时后截住了陶立贤。“小纭的状态不好，不宜探视。”他把人又带回院，站在池旁说。

玉玲珑：“林哥哥……这名字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