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写什么？”莫闲问。

手慢慢起来，莫闲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眯着享受服务，正当他快要飘飘仙时，下突来的一疼让他瞬间叫起来。

莫闲一面捂着伤一面叫嚣：“打死他！杀了他！”

夕如梦被护工们在地上，看着哀嚎的莫闲大笑：“活该！禽兽不如的东西！凭你也想碰神！”

这神，这语气，还有……莫闲下意识看了椅上的本，突然醒悟，他早该意识到的，只有那个人才会随带本和笔。“你是夕如梦？”

命被死死攥住，剧痛令他冷汗直。“小纭，快松手！”

他小心地往边上挪，莫闲也跟着他挪。挪到最边上时，他突然靠在莫闲上，语气幽怨又凄楚：“我上还疼……”

莫闲疼得大叫，挣扎地想把他推下去，可要命的东西被拿住，不敢用太大力气，只得嘴里吱哇喊：“住手……来人啊，救命啊！”

他在一长椅上坐下，打开随带的小本开始记录，莫闲坐在他边上看了几，字迹潦草，本读不懂。

唐小纭一翻，跨坐在他上，手里依然握着，睛一斜：“别小纭小纭叫得实，睁大狗好好看看我。”

院呈四方形，中间是个小池，四周是草坪。他来时正值外活动时间，很多人都在护工的陪同下散步溜达。

声音并不大，但足可以让人们都静下来。夕如梦稍稍抬起也和大家一起向外张望，从他的角度看去，人群外不远站着一个穿灰西服的男人，胳膊下夹着黑公文包，看不清脸，但声音真好听，就像……夜莺在唱歌。他还在想一些赞之词，但胳膊突然被扭到背后扎了一针，在即将陷沉睡时，他听到陶世贤的声音：“迎来到方华疗养院，林先生。”

莫闲有些惊讶，压低声音：“下回我会悄悄把电量调小的，不过你能回报些什么？”

“这里发生了什么？”一个陌生的语调响起。

“回报这个……”手摸索着覆在莫闲的间。

“猜对了，给些奖赏。”夕如梦用铅笔尖猛戳手里的家伙。

“小纭，你可算明白过来了。”莫闲摸着柔的手背，慨，“你不知每次我看你受苦时心里有多难过。像你这样的可人儿就该捧在手心里护着，陶世贤太不会怜香惜玉了。”

很快，下就被尖利的铅笔尖戳得千疮百孔，薄薄的料渗血迹。就在莫闲以为要真的被废掉时，终于有人注意到他们，几个男护工向他们跑来，从后面抱住行凶者，抓住挥舞的手臂，掰开手指，把人从莫闲上扯了下来。

走前在他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趴在耳边说：“下回，我会让你痛到失禁。”

此后三天，他都一直待在狭小的单间里，躺在床上发呆。陶世贤来过两次，但他并不搭理，只是懒懒地看着地面，任由别人摆，直到第四天时，才又恢复一些生气，主动要求到院里晒太。陶世贤对于这个请求不置可否，但鉴于他有逃跑前科，特意派莫闲跟着。

人们慢慢往这里聚集，有些病人发幸灾乐祸的笑声，还有小分人抻着脖睁大睛想看看莫闲的伤到底是什么惨样，窃窃私语中混合着夕如梦的叫骂和莫闲的呜咽，一时间好不闹。

莫闲害怕极了，在唐小纭现有的几个人格中，沐棠云和夕如梦被认为是最暴力倾向的，而夕如梦又比沐棠云更危险，因为他的暴力是完全不计后果的疯狂行为。

莫闲嗤笑一声，手搭在他上：“是你的心事吗？告诉我好不好。”

他抬，神情拘谨：“没什么，瞎写着玩。”合上本，睛飘向别，目光被一群正在说笑的人引住。

“你折磨小纭的时候怎么不住手，你不是一直垂涎他吗，今天就废了你，看你还怎么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