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说话，旁边的江舒先开了。

顾归珏打开门让林却爬了去，然后扯下领带在他的脖上地打了个死结，拽着林却就往里走。

“怎么，我教育自己不听话的狗还需要和你报备吗，江舒。”

顾归珏看了那堆衣服，一脚踢开，嘲讽，“狗还穿什么衣服。”

只是他没想到，命运会和他背而驰，他越想躲避的错误，反而更加疯狂地找上了他。

林却心脏骤停，脸上刹那间全无血。

－

他不可置信地转过，看到了站在树荫旁边的人，正是顾归珏。

他惊魂未定，但他没料的是，接下来的声音，会让他恐骇到。

江舒狡黠地一笑，飞速在林却脸上亲了一。

到家门的时候，顾归珏才和他说了第一句话。

“大江，上开考了，还不走吗？”远的齐佳乐挥着手朝他喊。

“学长，今天我就考完了，要不要去玩。”江舒拉着林却的手问。

“地址！！”

“衣服脱了。”

他大步走向林却，拽住他的衣领就往前走。

一多是快要考场的时间了。

“你们在哪？”

林却到手在颤抖，声音卡在咙里不来，耳鸣隆隆作响，一双几乎就要站不住。

林却吓得一抖，直接站了起来。

“等等，站住，你们要去哪里。”江舒快步追了上来，神情严峻。

他们真的认识！

他打开笼门，朝着林却冷酷地说，“去。”

不知过了多久，顾归珏被铃声吵醒，手机连续响了十几声，他没接。

“到，到时候再说，快放开。”林却挣脱来。

“顾归珏，谈谈。”

林却看了江舒，男生一脸惊诧。

顾归珏嗤笑一声，“还顾得上别人吗，先好自己吧。”

林却不敢再多言，利索地脱完衣服，跪在门。

“顾归珏？”

江舒没办法，只好看着林却满脸恐慌地被顾归珏带走，他狠狠地锤了一下树，抖得那上面的叶哗啦掉了一地。

过了片刻，陌生号码发来几条短信。

“你们不能这么走了，林却他……你——”江舒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然后坐在教学楼树荫下休息。

“哦，好久不见啊，江舒。”顾归珏的声音很冷。

有几年没见了，对方已经长这么了。

林却不知是怎么回到家里的，他脸煞白，噤若寒蝉，坐在车上的时候也一动不动，旁边的顾归珏面无表情地开着车，一言不发。

他靠在沙发上疲惫地闭上睛。

“在，在这里？”林却张惶地说，顾归珏竟然让他在门外脱衣服。

那领带勒得林却脖生疼，压在结上像是要窒息了一样。

年少的心动，早就被时光冲淡了印记。

但他也顾不上这些，男人冷漠地走在前面，不声不响，他第一次对顾归珏产生了恐惧。

“你们玩得开心啊。”

这些年来，他从来没想过要去联系江舒，过去对他来说，已经是不愿再回想起的东西。不仅仅是因为江舒，还有当时的一切，江舒和他本来就是在错误的时间，一段错误的开始。

顾归珏掀起布料，底下是座关放大型犬的狗笼。

林却羞愧地把低下去。

－

顾归珏一路扯着他走到了游戏室，又打开旁边那小门，画室的角落里堆着一个盖着黑布的箱。

“狗在外面野完了，还好意思穿着衣服家门吗。”顾归珏脸冷若冰霜，“要么你就在这里待着别去，要么现在脱光了跪好。”

终日缠绕的梦魇，在此刻变为了现实。

顾归珏脸郁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惊慌无措的林却，还有……诧异的江舒。果然，之前打电话来扰林却的室友，就是他认识的那个江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