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换吧，我给你把箱搬走。”

他这么跨坐着，又觉得有，脆把背心也脱下来搭在肩上。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

“嗯，我知。”

佟看他转过去又转过来的，自己倒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心里觉得这个申憨憨傻傻的，好玩的。

“我弟在那搞呢，今儿先跟你凑活一晚，你别烦我啊，老今天心情不好。”

“我日——你他妈的谁啊？”

于是申又转回来，大大方方地坐在椅上看佟换衣服。

说来也巧，村长虽然姓申，可是和平、汪两家关系匪浅。他婆娘的亲侄就是汪家的人，有的时候就住他们家；而他姑爷呢，就姓平。

他弟的屋就在旁边，他正准备推开门，就听见里面有动静，有了刚才的经验，他也不贸然去了，隔着窗，偷偷了、开了条，看他弟在嘛。

收拾完后，佟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怎么教那些孩课，想着想着，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你怎么把背心也脱了？”佟赶快转过去，不看他。

汪均飞嗷地一嗓，把佟喊醒了，佟吓得不清。

服。

申眯了眯睛，晃了晃脚，跟着抖了抖，“——”

“我是外乡来的，暂且住在村长家，你小声。”

“那你扭过来看我。”

申一条搭在另一条上，开着抖了两下，“不谢。”

黑乎乎的，汪均飞也看不清他的脸，听他声的，不像是个贼。

“佟，你们城市人是不是都害羞的？”

他越瞧佟越觉得有古怪，说他有女孩样吧，也不是娘唧唧翘兰指，可他上就是有那么一味，让人说不上来，反正和他平常胡侃的弟兄不太一样。

没办法，他总不能在旁边看他弟，于是返回去，又钻回了佟的屋。

“谢谢你，”佟说。

“咳——”他咳了一声赶快转开，背过，背过去后才想到，不对呀，老跟他都是男的，有啥他有的，我没有的，说不定老的还比他大呢。

大晚上的，农村睡得早，他就没跟他姑姑、姑父打招呼，知他妹妹嫁去了，屋里空着，他以前跟家里闹别扭的时候也在这个空屋睡，便熟门熟路地去了。黑灯瞎火的，困得厉害，他摸着床就往上边倒。这一倒，手里就摸到一个乎乎的。

妈的，他弟岔着在那呢！

“日了！”他骂了一声，心情更差了，也不想跟一个陌生男的在一张床睡，捞起，就去旁边他弟的屋。

汪家的侄叫汪均飞，他妈最近老是念叨要给他寻摸一个媳妇，别天天跟村里的小寡妇厮混，他烦得厉害，一气之下，又跑去他姑姑家。

他们这的男人动不动就光板，看得他满都是男人的，他以后得小心，说什么都尽量避开别人的。

“不是啊。”

汪均飞暗暗咒骂，“，早晚痿了。”

佟知了些岔，怕他喊着把村长他们也喊醒了，忙握着他的手。

“这是我姑家！”

“其实，我吧，大老的，你也看来了，但是我也不是有什么有坏心的人。”

看着申光着，胳膊上的肌隆起，一手就提起来箱走了，佟终于吁了气。

佟扭过，装作很平静的看他。